國慶小長假,祝遙笛跟江凜以及好朋友們一起出發去蓉城。
他們坐的高鐵,到時蓉城剛正午,陽光折射在大廈樓宇之間,整個城市時尚又摩登。
他們先找了家餐廳吃飯,吃完直接去check in,酒店在蓉城核心區,國慶價格上漲離譜,但無論是房間品質還是視野都相當好。
祝遙笛在房間轉了一圈,規規矩矩的套房格局,裝修簡潔輕奢,當然最棒的還是酒店望出去的景色。
“這視野得值房價一半了吧。”祝遙笛站到落地窗前,目下是蓉城熱鬧的街區,鱗次櫛比的高樓,以及擦著藍天白雲的天際線。
她很喜歡這裡,江凜看得出來,不過他倒是對落地窗前的大浴缸挺滿意。
看一眼,人也繞過去,和祝遙笛並肩站著,“來過蓉城嗎?”
“來過一次,”祝遙笛回憶道,“我大伯一家在蓉城,初三的時候來過一次。”
“之後都沒來過?”
“沒有。”祝遙笛搖搖頭。
她跟父母不親,與大伯一家自然也不親,後面那些年的走動僅限於長輩,她從來不參加。
江凜看看她,伸手指向窗外左上角一棟泛銀光的高樓:“看見那棟沒有。”
祝遙笛視線跟過去:“嗯,怎麼?”
“我那個爹的公司就在那棟樓,”江凜指完收回手,微瞇眼睛看著那裡,“出差路過好幾次,我一次沒上去過。”
祝遙笛仰頭來看他。
“那你……那個爹住在蓉城哪裡?”
“他現在住得遠,郊區買了套別墅說養生,”說起江羽生,江凜口吻平靜而自然,“不過那邊我也沒去過。”
“那他叫過你嗎?”
江凜笑了笑。
怎麼沒叫?江羽生現在就怕到死沒人給自己捧碑立墳,一門心思想和他這唯一的兒子修復關係呢。
不過江凜才不管江羽生。他如今算是拿捏了和江羽生的相處之道,對於這個自私自利的爹,平時犯不著搭理,有事的時候露露面,留點念想把人釣著。
下午陽光烈,照在對面樓的玻璃上,看一會兒就晃眼。
江凜把紗簾放下,將人拉離窗邊,“不是說要化妝?不著急了?”
祝遙笛看看時間,他們約定下午兩點半出門,確實得抓緊了。
祝遙笛拿出化妝包,在酒店妝鏡前化妝,江凜洗了把臉,換好衣服,就在旁邊瞧。
化妝的時候有人觀摩很奇怪,祝遙笛瞥他一眼:“看什麼?”
“化這麼漂亮不讓看?”
祝遙笛笑了下,拿海綿球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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