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人去,都沒人替我拿拿主意。”
“謝紋洲呢?”
“他要去談一個案子。”姜冉又說,“那你晚上有事沒有,沒事咱們吃個飯,說不定今天我選到了意中狗,你今晚就能看呢。”
“那行吧,你選好地點發我。”
電話收線,祝遙笛已經走到了電梯門口,電梯正好到,她揣上手機走進去,回身時卻在門外的人流之間,捕捉到一道非常熟悉的身影。
她疑心是自己看錯,可沒有人會看錯自己的父親。
但問題是,如果祝珺庭真來了二院,怎麼沒聯絡自己?
很快,那道人影消失在了窄小的視野裡。
電梯一路上樓,回到病區後,祝遙笛沒進辦公室,而是走到一角撥了祝珺庭的電話。
電話通得很快,祝遙笛開門見山:“爸,你是不是在二院?”
“你瞧見我了?”祝珺庭問。
“真是你?”祝遙笛知道祝珺庭甲狀腺有毛病,“你哪裡不舒服?”
女兒的關心讓祝珺庭的聲音十分柔和:“我沒事,過來看一個老朋友。”
老朋友。
祝遙笛咀嚼著這個詞。
窗外陽光格外燦爛,她微微虛眸,語氣平靜自然:“你朋友在哪個科?叫什麼名字,我看看有沒有熟人,讓他們關照一下。”
雖然醫護不會刻意怠慢,但有同醫院的熟人打個招呼,肯定會更盡心一點,祝珺庭遲疑片刻,說了個名字。
他還說:“這是你小學老師,以前教數學的,你可能沒印象了,他腎結石才做了手術,我過來看看他。”
“楊老師我有印象的,”陽光盯太久眼睛疼,祝遙笛轉回身,平靜得像在附和,“你安心,我去打個招呼。”
問完情況,祝遙笛回了辦公室。
她坐下沒忙著幹別的,先翻微信找到了曾經一起實習的同學。
這位同學如今在泌尿外科,剛結束住院總工作,對病房情況瞭如指掌。
同學很快給她回來訊息:【對,是有這個病人,剛做完手術。怎麼,是你熟人?】
ZYD:【是我小學老師。】
同學:【OK,我會幫你關照著。】
ZYD:【麻煩你了。】
同學:【不客氣。】
所以,祝珺庭沒有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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