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遙笛正在等灶上水開煮餛飩,過來開門時,手裡還捏著雙筷子。
“現在才吃飯?”江凜人高馬大站在外面,微垂頭問她。
“準備吃。”祝遙笛也是剛到家,但見男人站不太穩,便伸手扶了他一下,“怎麼又喝這麼多?”
“應酬。”江凜瞥她看不出情緒的臉,跟著往裡走。
廚房滾水在響,凍過的餛飩排列整齊等著下鍋,max在灶臺下面守了會兒,見江凜出現,翹起尾巴踱過來。
祝遙笛把江凜安置在沙發上,一腳從max身上跨過,去煮晚餐。
“給我也煮點。”江凜靠在沙發上,一雙醉眼直直盯著祝遙笛。
“你晚上沒吃?”
“一直在陪喝酒,沒吃飽。”
“胃還好吧?”
“沒事,給我煮十個。”江凜說完,脫了衣服先進浴室洗澡。
洗完出來,祝遙笛已經在吃了,餐桌上還有一碗餛飩,清湯底,浮著蔥花香油,被吊燈照出嫋嫋而上的熱氣。
洗過澡精神好一點,江凜擠開max坐下來吃飯,祝遙笛這時已經吃完,碗筷收到水槽邊,開始收拾垃圾。
江凜視線追著她走,見她身上還穿著出門穿的T恤牛仔褲,“你沒洗澡?”
“臨下班接了臺急診,我也剛回來。”垃圾袋綁好放到門口,祝遙笛轉身進了浴室。
洗澡的時候她一直在走神,想今晚那臺車禍送來的急診,很年輕的一個男生,手術之後帶著ECOM送進監護室,不知能不能離線;又想到馮洋,想明天他的起搏器有沒有機會撤掉,想來想去,只覺得今天諸事不順。
亂七八糟想一通,祝遙笛洗完出去,見碗筷已被收拾乾淨,江凜坐在沙發上慢條斯理擼著貓。
祝遙笛沒管他們,過去拿放在茶几上的手機,看見有葉以寧的微信,於是坐下來專心回覆。
聊的是國慶旅遊的事,葉以寧提了川西幾個方案,說他們可以提前一天高鐵到蓉城,落地租車自駕。
江凜在旁邊瞟到,說:“國慶川西會堵。”
祝遙笛不開車不太關注這些,問他:“那你有沒有合適的地方?”
“我的建議是不考慮自駕線。”
祝遙笛把江凜的意見轉給葉以寧,一對好姐妹繼續討論了會兒,但聊來聊去也就十分鐘,等討論結束,江凜直接伸手抽走了手機。
夜深人靜,酒意微醺,曖昧因子無形釋放,江凜把手機放回茶几,回身摟住人給抱到了腿上。
隔那麼近,祝遙笛問他:“今天有抽菸嗎?”
現在還有空想這個,江凜把唇貼出去:“你聞聞?”
祝遙笛當真聞了下,只有淡淡酒意:“你這麼喝,遲早胃還得出問題。”
江凜悶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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