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之後,祝遙笛和江凜進入了“冷靜期”。
彼此微信都在置頂,但幾天裡,訊息寥寥無幾。
祝遙笛閒暇時候會琢磨兩人的事,但更多時候依舊忙得腳不沾地,她的情緒多出現在夜裡,白天,她依舊是冷靜溫柔的祝醫生。
馮洋的起搏器在術後第二天就撤掉了,第三天也從PICU轉回了普通病房,不過祝遙笛去查房的時候,還是跟馮洋家屬說明了裝起搏器的這件事。
馮洋爺爺奶奶不懂這些,倒是馮洋姑姑馬上抱怨:“你們不是說技術很成熟嗎?為什麼還要裝起搏器出來,孩子上次手術可沒裝什麼起搏器,怎麼到你們這兒還要裝這個?這又得多花多少錢。”
馮洋姑姑拿勺子舀了點粥給馮洋吃,嘴裡還在唸叨:“媽,你看我說什麼來著,這要不要做手術可不能只聽醫生的,他們當然是想賺錢……”
在醫院工作幾年,這種話聽過太多,祝遙笛已經完全不會被激起波瀾,她倒是比較意外馮洋姑姑會在這裡照顧馮洋,這和她之前的言行可不太像。
不過人性本就複雜,祝遙笛懶得深思,查完房她就回去了。
辦公室裡,好幾個同事都在,最近的桌子上放著兩盒小蛋糕。
鄺家齊招呼祝遙笛:“師妹,來吃蛋糕。”
祝遙笛揭開蓋子,裡面是提拉米蘇和半熟芝士,“誰買的?”
“藥代買的。”
祝遙笛拿提拉米蘇的手一頓,想起以前總是獻殷勤的那個男藥代。
鄺家齊見她遲疑,立刻笑道:“放心吃,這次是個女藥代,衝著老徐來的。”
“師兄?”祝遙笛看向徐斐。
徐斐馬上反駁:“什麼衝我來的,人家不討好主任來討好我?我能給她業績?”
鄺家齊看得明白:“人家討好主任圖利,討好你圖情啊。”
徐斐無語,不吃蛋糕也不理他,繼續忙手裡的事。
過會兒佳佳也溜進來吃蛋糕,邊吃邊嘮:“徐哥,你現在可是咱們科的香餑餑,從你回來,我就遇到三個女家屬打聽你了,話說你怎麼不談女朋友啊?”
徐斐失笑:“我整天忙得家都回不了,哪有時間談女朋友。”
佳佳覺得都是藉口:“只要想談這些都不是問題,關鍵在你想不想,還是說你其實有喜歡的,只是我們不知道?”
徐斐餘光掠過低頭吃蛋糕的祝遙笛,語氣嚴肅地說:“我沒有喜歡誰,就是還不想談。”
師妹不是單身,他那些心思藏在心底就好,他不想被誰捕風捉影給師妹帶去困擾。
“好吧。”佳佳沒揪著不放,轉頭又跟祝遙笛聊,“這幾天你男朋友沒來接你嗎?”
被問這麼一句,祝遙笛愣了愣,片刻才說:“他最近比較忙。”
“這樣哦,難怪小喬說連著兩天看到你去坐地鐵。”
“我都坐地鐵好幾天了。”
“那你們好幾天沒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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