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凜看了會兒,走過去拉起蹲在地上的女朋友,“我們聊聊之前的事。”
終於進入正題,祝遙笛頓片刻,點點頭,把凍幹罐放到鬥櫃上,走到沙發前坐下。
但從哪開始切入呢?安靜幾秒,祝遙笛把抱枕抱在懷裡,先開口:“那天我說那些話不對,我向你道歉。”
“如果要道歉,我也有不對,”江凜坐下來,在離她不遠的旁邊說,“我承認我對徐斐過度在意,但我想說我並非不信任你,或者你可以理解為吃醋?”
起了頭,彆扭好像就被稍顯嚴肅的氣氛沖淡了,既然提到徐斐,祝遙笛索性從自己這邊開始解釋:“我跟師兄沒有除了同事以外的任何關係,但我猜你介意他應該是有什麼原因?”
人確實不會平白無故起疑心,江凜沉默須臾,說了從護士長那兒聽到的話。
祝遙笛聽完愣了下,沒否認:“我和師兄以前關係確實挺好。”
她坦然,江凜也直白:“所以他是不是喜歡過你?”
“是。”祝遙笛承認得很快,“但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江凜是自己男朋友,她覺得有必要和他解釋清楚,“……大約就是這樣,我拒絕之後師兄就下了鄉,回來也是我們複合之後才回來,而且我和師兄清清白白,他也從沒有過越界的行為,如果你還是存疑,這幾年的聊天記錄都在,你可以隨便看。”
她要拿手機,江凜按住她手,“不用看。”
相識十多年,他如何不知她是怎樣的人,她坦坦蕩蕩給出答案,他自然不會質疑。
其實他從來就不是不信她,無非是對徐斐有那麼些戒備,但他沒拿捏好這個分寸,導致鬧了場不愉快,所以說來說去還是自己那點醋勁,三十歲的人小心眼成這樣,確實有點搞笑。
該解釋的都解釋了,祝遙笛默了會兒,見他沒有下文,出聲:“還有想問的嗎?”
江凜說沒有,看她一直抱著抱枕,端起一杯水遞給她。
說了一堆確實口很渴,祝遙笛丟開抱枕接過水,喝完就那麼拿著杯子:“那換我問?”
江凜坐在旁邊看她:“你問,還是我說?”
那麼主動,祝遙笛索性把機會讓給他:“那你說吧。”
江凜也喝了口水,思忖片刻,決定還是從那隻耳釘說起:“那天東籬小築的飯局虞茵確實跟我車,不過車上還有沈新瑞和她助理,路上也都是在聊公事,耳環什麼時候掉到車裡我並不知道。”
祝遙笛抿唇不語,江凜和她對視一會兒,繼續道:“她確實約過我兩次,一次是說高中同學喝茶,一次是開完會說吃飯,我都拒絕了。”
max吃飽喝足,溜達到地毯上母雞蹲,客廳沒有開電視,窗戶微敞,只有點車輛行駛的細微噪音。
祝遙笛坐在沙發上,聽江凜講在生意上和虞茵的來往,聽完她問了句:“你一次都沒察覺到她的企圖麼?”
“沒有。”江凜如實回答。
要說殷勤的地方,現在回想也就是虞茵每次過來都會單獨找他聊兩句,但是:“GR是華康重要的合作伙伴,來往一直頻繁,虞茵每次找我基本都以公事為主,更何況她是我兄弟前女友,我完全沒想過她會有這種想法。”
“前女友?”祝遙笛愣住。
“我在國外的朋友,祖燁,不知道你有沒有印象。”
祝遙笛點點頭,倏而想起食物中毒的那次誤會,當時江凜好像確實提過一句虞茵有男朋友,所以……“虞茵和祖燁談過戀愛?”
江凜點頭:“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