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我這次能夠進京參加這次的自舉大考,全靠何大人的官學。”
陸寧兒心中那一縷疑問也終於解開了。
難怪在第一眼見到少年的時候便感覺他身上的氣質有些熟悉,這種氣質分明與大師兄如出一轍。
這麼說來,徐行之也算是書院一脈的傳人了。
這就不奇怪了。
但讓陸寧兒有些疑惑的是,徐行之的一看就是與文道極為契合讀書人,這種人才大師兄為何沒有親自收入門下?
“徐行之,你的學問就是跟何大人學的?那...你算是何大人的弟子咯?”
徐行之笑著搖了搖頭道:
“我哪有那個福氣。”
“三年前,我母親離世,世上再無親人。求生無門的情況下何大人建好了官學,正好在招灑掃清理的小工。”
“原本學塾的負責人是不要我的,何大人見我可憐收下了我,留我在學塾裡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至少能有口飯吃。”
“後來何大人見我常常站在課室門外旁聽,便讓我也入了學塾一起讀書。”
“我自然是很想拜何大人為師,可是...我這種身份,哪有資格去開這個口?”
“就連縣裡那些世家子弟想要拜師何大人,何大人都給拒絕了,更別說我了...”
陸寧兒聞言點了點頭,心中大概有了猜測。
大師兄看來是很看重這個少年,所以才想要多觀察觀察。
說到這裡,陸寧兒指了指徐行之的胸口問道:
“何大人是不是送給你什麼東西?”
徐行之一愣,詫異道:
“陸姑娘怎麼知道?”
說著,他從懷中拿出一個用布包著的小包袱,說道:
“這是入京前何大人送給我的一塊竹牌,說是叫太平無事牌。除了我之外,其他幾個入京的同窗也都有。”
徐行之緩緩揭開布條,露出一塊帶著一抹溫潤熒光的竹牌。
陸寧兒一眼便看出來,這塊竹牌中蘊含著屬於大師兄的浩然正氣,根由一縷精神意志纏繞,顯然不是凡物。
這種文寶的製作並不容易,對神魂有一定的負擔,所以絕不可能大批次製作。
陸寧兒在考場上也沒有察覺到其他特殊的人,所以基本上可以肯定,徐行之的牌子應該是獨一份。
陸寧兒想到這裡不禁有些埋怨道:大師兄也真是的,也不知道打個招呼,讓這邊照顧照顧...
不過她抬頭看了眼徐行之的眼眸後便釋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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