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獨特聲音,直接炸的顧承頭皮發麻,緊接著下面的話讓他如墜冰窟。
“藥費,護理費,精神損失費,還有那什麼誤工費,一個月怎麼能夠呢,是不是顧知青?”
眸色已經完全眯起來的任書遠一隻手緊緊的握著鐵錘,一隻手攥著周青的手腕,現在他想鬆開逼近時周青小手迅速的翻轉反握住了他,感受到手腕上的那抹溫度任書遠眼中的冰寒之氣一頓。
“不不不……”
不同於面對唐蘊或者周知青時的從容,一開口就能感覺到顧承此刻的驚慌。
周青卻淡然的拿下了任書遠另一隻手中的鐵錘。
這東西一錘子下去就顧承那弱雞模樣估摸著就直接去見他太爺爺了。
“殺雞焉用宰牛刀,錢我有但也要看他有沒有膽子拿了。”
周青給了任書遠一自信的目光,然後快狠準的一腳踹了過去,這一腳當顧承反應過來時人像鳥似的滑翔飛離了地面,砰的一聲落在了幾米遠的地上,濺起了一陣灰塵,隨之而來的劇痛讓他捲成了蝦米狀。
疼,就像是內臟被生生的撕裂扯離了原位。
“顧知青誰給你的自信覺得我就是一個好性的人,錢我有,等你有膽過來拿嗎。”
這話屬實是輕蔑至極,但凡有點血性的都該過來證明證明。
顧承也想讓自己站起來,可……肚子裡的內臟不停的在攪動,疼的他連呼吸的勁都沒有,更別說還手來證明自己有膽了。
臉上的冷汗下雨般的不停落,這兩天剛養出來的一絲紅暈也徹底的沒了,臉色慘白的像是死了家人一般。
“青青,你好帥!”
完全不看地上疼的都快斷氣的某人,唐蘊此刻的眼神都在周青身上,眼中的那個崇拜啊也讓地上的某人睜大了眼睛,似乎還有點不敢置信。
可事實如一盆冷水狠狠的澆在了他頭上,這一刻就算是給自己找無數個理由也無法說服唐蘊真的對他沒有一點感覺了,要是擱在以前早就驚慌失措的奔過來,但此刻連個眼神都沒有。
曾經的唾手可得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只要他想唐蘊永遠都會站在他身後的自信徹底的被粉碎了。
雙重打擊之下顧承硬生生的把自己氣暈過去了。
“這算什麼,是顧知青太弱了”周青眉眼飛揚,嘴角微勾起的她自信自恣,還帶著一絲不羈的傲然。
那自信傲然的模樣也看的任書遠失焦了一瞬,一隻手摩挲著手腕上的早已消失的熱度,眸眼深深的看了一眼周青。
“才不是呢,是我們青青厲害。”
至於地上昏了的某人,誰也沒給分一抹多餘的目光。
不,除了任書遠,眼中一閃而過的暗芒。
然後在顧承身體康復後的一個多月後某夜風黑高的夜晚,伴隨著驚恐的慘叫顧知青第二天又成功用喜提醫院一遊。
當然這是後話,暫且不提,此刻沒人理他,直到知青們下工了他才被牛解放拍醒送回了房。
晚上一步回來的孫茹這次倒是學乖了些,不管心中如何想,明面上卻沒說些有的沒的,就連臉上的表情都控制的極好,還笑著和青青打了一聲招呼,被無視後也不生氣,一副好脾氣的模樣點點頭,然後去看顧知青了。
周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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