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的傷是被別人打的?”
雖然是誤會了,曾建還是按捺住此行的目的,本著人道主義問了一句。
當然如果本人現在要報案的話也是可以的。
“是是,我好好的就被人突然偷襲了……”
“好,所以你這是要報案嗎?”
一句話問的顧承愣了:“你們不是因為我來的,趙大哥他們沒報案……”
曾建搖頭,他口中的趙大哥確實也見過了,只是好像沒人能想起他。
話說此人的人緣也真的是讓人一言難盡。
“我們沒有收到任何關於這位同志受傷有關的案情,這次我們過來是為了這位女同志。”曾建目光看向站在病床邊好像很忙的孫茹。
顧承震驚的睜大了紅腫的眼睛,然後就像牽線木偶似的緩慢扭頭看向孫茹,“你們是為了孫茹來的……”
震驚歸震驚,倒也沒有往其他地方想,只覺得公安同志可能是弄錯了。
孫茹這麼溫溫柔柔體貼的人,怎麼可能會犯事兒呢?
“是,這個女同志牽扯到一樁案件需要她協助調查。”
“怎麼可能?公安同志你們一定是弄錯了,我到醫院後孫知青就沒離開過,怎麼可能會牽扯到案件裡……”
這毫不猶豫相信維護的模樣看著孫茹怔怔的,她以為聽到這樣的話顧承會用異樣的眼光來看她,真沒想到第一反應竟然是維護信她。
孫茹眼睛瞬間紅了,哪怕是她的家人也從沒有這樣維護過她,只除了周……她猛地低下了頭。
“你這是在質疑我們的專業水平?”曾建臉色一正。
與此同時,病床上顧承的眉頭也跟著蹙起了。
顧承家裡也是有點地位人脈的,對公安的態度並沒有像老百姓那樣聞聲就忍不住變色,不願和公安打交道,總覺得進去就沒好事,他其實並不覺得可怕,公安同志這麼不客氣的話語他心裡也是不高興的。
但這一年多的下鄉生活讓他明白了一個道理。
強龍不壓地頭蛇,這裡不是京市,沒人認識他也不會有人對他客氣。
雖然心裡不高興,但面上還算正常,其實就算不正常也沒人看得出來,畢竟那臉不比調色盤好多少。
“同志,我只是在提出合理的懷疑,畢竟孫知青因為我的傷一直在醫院裡照顧我,而且凡事總要有證據吧?”
“確實,這個觀念我非常同意,我們辦公講究的就是證據?”
就見曾建轉身認真地看向了孫茹,從身上拿出了工作證,“孫茹同志劉大寶你認識吧?”
話音落下曾建眼睛也一瞬不瞬地盯著孫茹。
雖然孫茹情緒控制得很好,神色也沒多少變化,但瞳孔在他話音落下的那一瞬明顯大了,眼神也閃爍了下,雖然快到別人察覺不到,但他可是經過特殊訓練的。
“劉大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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