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聽到的動靜有限,僅能夠感受到有幾個人來了,還打開了門。
梁山說了上午他有一場手術,中午是不會回來了,下班得等晚上。
不然也不會把水、吃的一次性準備齊全。
直到其中一人的腳步停在衣櫃前,開啟櫃門,半天后再次合上。幾分鐘後,隱約傳來的聲音讓董澤鑫扶著門框的手倏地緊了。
任書遠,他的聲音化成灰也認得出來。
真快啊,這麼快就查到這個地方。
董澤鑫舔舐著嘴角已經結痂的傷口,一用力鮮血直流,混合著鐵鏽味的血腥味極致的刺激著他的味蕾,同時也告訴他不能輕舉妄動。
直到再也感受不到上面傳來的動靜,董澤鑫緩緩地移動到了炕上,躺下。
遊戲不會那麼快結束的,他這條命硬著呢。
“姐,這樣的人你是不是後悔了,他根本連你是誰都不知道?”
“不過沒關係,欠你的我都會一一地讓他還回來,你受過的罪他也必須走一遍。”
“我們小鑫又高又帥的,以後不知道便宜哪個小姑娘呢?”
朦朧中一個嬌俏漂亮的女孩子看著他。
“小鑫,等以後你娶媳婦生孩子了,姐姐幫你帶……”
“小鑫,姐姐好像喜歡上一個人,可他不知道,好像也不喜歡女人……”
“小鑫,我很難過,他都不看我一眼……”
“小鑫,好像有人要害他……”
這是葉姐姐留給他的最後一句話,而且還是紙條。
董澤鑫輕輕拽出脖子上的一個子彈頭,小心地從裡面拿出了一張早已經發黃的紙,上面的字跡已經模糊。
“姐,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孤苦伶仃的。”
“遠哥這位梁醫生的家看來是沒什麼問題?”
任書遠淡淡的掃了他一眼,沒說話,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三間正房。
“怎麼了?”
秦安跟著看,可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也沒發現什麼異常啊?
“你不覺得?”任書遠眯眼。
“什麼?”秦安也跟著眯眼。
“你不覺得他的房子建造挺寬敞的嗎?”
“有嗎?”秦安又仔細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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