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知道。”
那聲音彷彿是從地獄中擠出來的,冷得秦安立刻閉嘴。
想到不堪回首的記憶,任書遠再次閉上了眼。
幾年前的一天,執行完任務的他從部隊休假回來,在進入大院時被董澤鑫攔住了。
董澤鑫此人他們雖然不熟,但大名是聽過的,同樣也是出了名的天才,他十五考上大學,次年董澤鑫以同樣年紀考上同一個大學,同樣都是學校的風雲人物,老師心中的寵兒。
見到是他,雖有戒備但並不多,加之以前在學校也算是認識,所以當董澤鑫說要有事想請他幫忙時,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跟著走了。
誰能想這一走就成了他的夢魘,那時的他還是太嫩了,不懂人心的恐怖,他又怎麼能想到酒裡被摻了東西。
等再次醒來後已經是第二天了,睜開眼的一瞬就察覺到不對,只是那時的他被鐵鏈緊緊地綁著,嘴同樣被堵著,人就像是被待宰的羔羊一樣被綁在一根柱子上。
那些天他受盡了折磨,甚至甚至……任書遠額頭上的青筋突然暴起。
這一幕讓正好扭頭看他的秦安嚇壞了,猛地坐正身體:“遠哥,你怎麼了?”
秦安第一反應是遠哥又犯病了,手忙腳亂地在身上摸藥,卻被任書遠推離。
“我沒事。”
“呼……”秦安坐了回去“嚇死老子了,我還以為你又發病了呢?”
“沒事,就是想起一點事?”
聽到這裡,秦安可不敢再問了。
僅僅是想起一點事兒表現就這麼明顯,再問怕不是……
任書遠呼了幾口長氣,把心底的戾氣壓了下去。
那天真的該打死他的!
另一邊,董澤鑫在梁山的臥室裡,靜靜地看著車輛消失。
不一會兒,距離梁山小院後方的茅廁裡出來一個穿著軍大衣,帶著帽子捂嚴實縮頭縮腦的男人。
除了那一身軍大衣,乍一看那是十分的不顯眼。
就這麼自然地從監視的同志身前走過,走到前方時還不小心滑了一腳,那位同志還伸手扶了一把。
“謝謝,謝謝啊!”董澤鑫用著非常地道的黑省話道著謝,露出的眼裡透露著一股子滄桑感。
見到這雙眼睛,扶人的小高放鬆了——對方不是他們要找的人。
一直到走出巷道,走出家屬院,走到大街上董澤鑫才抬起他那雙佈滿皺紋但分外陰翳的眼眸。
現在他已經化身為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身份是百河鎮劉家鄉的村民,至於介紹信這種的他多的是。
這東西只要讓他見過一面就能仿製出來,完全可以以假亂真。
“小王莊啊,聽起來真是個好地方?”董澤鑫舔著嘴唇,眼前浮現的是那個扮豬吃老虎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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