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媽有時候確實是想一齣是一齣。
尤其是他爸進去後,性格更是陰晴不定了。
“好我知道了,大姑父我媽她……”
“我明白的,我們家對不起你們,你媽做的沒錯……”
“大姑父,要不先進屋暖和會?”
劉主任搖頭,粗啞著聲音道:“不去了,上了一天班你也累了,趕緊進去吧,我也回家了,你……大寶哥身邊……離不開人。”
“我送你……”
“不用不用,趕緊家去吧,我走了”說著轉身離開。
王大強看了一會,嘆了口氣後開門回家。
走在街道上的劉主任速度是越來越慢,尤其在經過派出所時,腳步沉重得快要抬不起。
每一次想往派出所轉時,眼前就浮現兒子和馬三妮的臉,道德和私心不停得在拉鋸,最後還是沒進去。
他……真的不敢賭。
可……那些東西該怎麼辦?
難道真的要按照那人說的做?
就這麼在心力交瘁之下,劉主任回了家。
甚至於在路上碰到鄰居喊他,都沒有聽到。
“這是怎麼了,失魂落魄的。”隔壁家的李嬸子衝著身邊的人道。
“還能怎麼,老婆進去了兒子又這個樣,職務還被撤了下來,能好才怪”李嬸子身旁的婆娘臉上帶著明顯的幸災樂禍,聲音也大。
“哎呀蘭花你小聲點,你也別這麼說,其實劉主任人還是挺不錯的,哪家有事兒能幫也都是幫的……”
“想想也挺可憐的,大寶娘雖然有點不太好相處,但平時人也不壞,唉,都是為了大寶這孩子……可憐天下父母心啊!”另外一個婆娘也道。
“算了算了,不說他們了……”蘭花撇嘴。
回到家後的劉主任坐了會,直到天黑後又站起來,片刻後拎著一個大包再次出去了。
幾分鐘後,距劉主任家不遠的某小院暗房裡再次響起了彙報聲。
“大哥,劉主任揹著包出去了,朝著公社方向。”
“真沒意思,竟然這麼聽話?”董澤鑫不高興地將手裡的茶缸扔在桌子上,點起了一根菸。
“要不要……”
董澤鑫眸光一翻瞥向說話的疤眼男。
疤眼男嚇得低頭:“沒……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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