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趙和另外一名公安在門外守著,並沒有因為任書遠進去而放鬆。
關押的房屋不大,只有幾平方米大小,裡面除了一張床,還有一面鐵柵欄,此刻木床上靜靜的躺著一個人,是昏迷中的董澤鑫。
任書遠拿出小趙遞給他的鑰匙,打開了鐵柵欄,靜靜的站在木床前,看著床上昏睡中的人。
明明這麼清秀英俊的一張臉,怎麼就長了一顆那麼黑的心,還死咬著他不放,一想到他曾經所遭受的,任書遠太陽穴就不住地跳動,控制不住想要殺了面前的人,直到腦海中浮現出周青的面容,他這才剋制住心底的戾氣,沒有出手。
任書遠將手放在董澤鑫鼻間,幾乎在放下的瞬間,董澤鑫的眉眼就微微動了起來。
任書遠沒動,只是身體更緊繃了些,下一瞬木床上的人倏地動起來,卻被身上的無力驚得瞪大了眼睛,感受到什麼的他猛地扭頭,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人。
“是你……”
董澤鑫震驚出聲,卻發現聲音小得自己才堪堪聽得見,也發現了身體上的不同。
不僅無力,手腳也被束縛著,他就這麼無法置信地看著任書遠,宕機的大腦也在急速恢復,更多的片段在腦中出現,然後笑了,只不過是自嘲的笑。
眼中浮現那抹讓他失神的綠芒,那小知青會邪術,可歸根究底,終究還是他自大了。
“任書遠,你的運氣真的很好”眼前的人面如沉冰,董澤鑫卻似感受不到一般,嘴角再度扯起來。
“你笑起來很醜”任書遠眼中閃過嫌棄。
這次董澤鑫神情扭曲了,笑容褪去,陰翳的目光投向任書遠:“你不過是運氣好。”
“你嫉妒了”看著那張恨不得啖其肉喝其血的眸子,見他眼中滿是不甘,任書遠心中的執念忽然沒那麼深了。
雖不知是什麼原因,但眼前的人何嘗不是將自己陷入泥潭中。
“我嫉妒?”董澤鑫眼睛倏地瞪圓,幾乎是咬著牙吐出這幾個字,眼睛慢慢紅了起來,身體也因為激動顫抖起來。
“任書遠,你很得意是吧?”
任書遠冷冷看著他:“就算是如此又如何?我有得意的資本。”
董澤鑫掙扎起來,可惜手腳被束縛的他渾身無力,哪怕已經用盡了全身的力量,也不過微微動了下,甚至連坐起來這麼簡單的動作都做不到。
心底的恨意戾氣節節攀升,可此刻仇人就在跟前,卻無力報仇,這種痛苦比用刀將他千刀萬剮還要難受。
董澤鑫幾乎快要瘋魔了,一雙眼睛猩紅地瞪著眼前的人,想要狠狠地咬過去,可……
“任書遠,任書遠……”嘴裡發出幾乎等同於野獸的嘶吼,“你該死,你該死,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我姐姐不會死,都是因為你……”
任書遠:“你姐姐……”
“哈哈哈哈……”董澤鑫瘋狂地笑起來,“姐姐,看看這就是你喜歡的人,可你為了這樣的人,卻在最美好的年華那麼慘烈地死去……”
“所以你像瘋子一樣咬著我不放是因為你姐姐……”任書遠終於明白了,同時也更迷惑了。
從小到大,除了家人和周青他從沒和任何一個異性接近過。
“……我並不認識你姐姐……”
“哈哈哈,好一個不認識,任書遠你該死的,如果不是我姐姐你早就該死了……是她替的你,你欠了她一條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