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又來了?”賀老頭皺眉。
上次都說了不用,真是東西多燒得慌。
花束:“都說了不用,同志還是趕緊走吧,我們這可不是什麼好地方,對你們影響不好。”
劉主任這次過來就是為了兒子,走是不可能這麼輕易走的。
“花先生,其實這次過來除了表達感謝外還有一件事想求求您。”
花束皺眉,“我就是一個糟老頭子。”
“花先生謙虛,我想請您幫我看看我兒子……”
花束看向屋裡的年輕人,其實一來的時候他就注意到了年輕人是有點不太一樣,眼神給人的感覺稍顯遲鈍但又不那麼明顯,也就他是個醫生,對這方面比較敏銳,換個人可能也就不在意了。
花束見到病患,本能朝前走了一步,打量起了劉大寶,問:“他怎麼了?”
只要沒拒絕就好,劉主任鬆了口氣,忙道:“我兒子以前因為一場意外傷了頭,導致他一直渾渾噩噩像兩三歲的孩子一樣,前些日子又傷到了頭,意識突然就清醒了不少,但還是有很多事情記不起……花先生您醫術高明,求求您救救我兒子。”
說著劉主任彎下了腰,又深深鞠了一躬。
“唉,你……”花束將人扶起來。
父母之愛重如泰山,若真只是來感謝,花束真不會動容,可是為了他兒子,看著眼前的年輕人,花束猶豫了。
上次去是因為青青,但現在……他現在這個身份被人知道給人治病說不定又冠上什麼莫須有的罪名,花束真的是怕了。
花先生眼中的猶豫很明顯,劉主任看得明白,當了這麼多年的主任這裡面的彎彎繞繞一想就明白,忙道:“花先生您所擔心的請放心,我這裡絕對不會亂說一句的,您是我的救命恩人,哪怕您不答應,我這裡也只有感激,絕不會忘恩負義。”
劉主任說的真誠,眼神中滿滿的也都是認真。
花束:“……”
看了一眼劉大寶,年輕人就那麼靜靜的站著,雖沒說話但眼神中也帶著一絲期盼。
罷了,救一次是救,救兩次也是救。
“你們進來吧。”
“老花……”
李佑康喊了聲,也成功讓劉主任緊張起來。
花束衝他搖搖頭,李佑康嘆了口氣,也不再多說。
老花平時看著溫潤好說話,實則是他們中最固執的一個,一旦想做一件事兒,很難改變主意。
“到這邊坐。”花束指著他們吃飯的那張破桌子,旁邊有幾張自己製作的簡陋椅子。
“謝謝”,這是劉大寶進來後說的第一句話。
花手沒說話,只是示意劉大寶伸出手。
接下來就是緊張時刻了,父子倆一動都不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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