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青往回趕的時候,任書遠和秦安正坐在一塊大石頭上,秦安手裡還拿著專門用做勘測的工具。
“遠哥,要不咱回去吧……”
以為自己又找到新的線索,結果又是白忙活一場,秦安這會是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
連續找了三個月依然毫無頭緒,任書遠也不禁有些鬱悶。
“走吧,回去”抬頭看著漸漸朝西的太陽,任書遠起身。
性格不允許他隨意放棄,但這個任務還真是讓他有點挫敗的感覺,有用的線索太有限了。
等兩人從山上回到知青院的時候,周青早已經回到家並且給自己熬了一鍋紅豆薏仁粥了,貼了餅子,煮了幾個蛋,切了幾個鹹鴨蛋,幾個小鹹菜,人也重新換了一身衣服,坐在院子裡,左邊黑煞,右邊小豹子,一左一右兩個保鏢似的膩歪著她,推門進入的任書遠看到這一幕,臉上瞬間煥發出了光彩。
夕陽的餘溫暖暖的照射在她彎彎的眼睫上,皮膚上的絨毛都在閃閃發光,這一幕彷彿在腦海中出現了無數次,任書遠嘴角不自覺地勾起。
“青青……”這兩個字也讓任書遠這一天來的濁氣徹底地消失,眉眼之間盡是溫柔寵溺。
輕輕抬眸的周青僅一眼就看出他們這趟後山之行沒什麼收穫了。
秦安平時多活潑的人,此刻像是蔫巴地青菜無精打采的,進來後一屁股坐在樹樁上重重地撥出一口氣。
“餓了吧?”周青掃了眼桌上的食物,“餓了趕緊去洗手。”
一聽到吃飯失落的情緒立刻沒了,忙不迭地點頭,“餓餓餓,餓得能吃下一頭牛,青青妹子有你真是太好了,遠哥趕緊地……”
秦安的沒心沒肺立刻逗樂了周青,“自己去盛。”
指望她那就別想了,她啊能多做兩人的一份已經很善良了。
等兩人盛好粥坐在院子裡已經幾分鐘後,任書遠甚至還回家一趟,換了身乾淨的,看得秦安忍不住撇嘴。
周青不管兩人,填飽肚子是正事,自己一個人吃了六七塊餅,喝了兩碗粥,幹了兩個雞蛋,兩個鹹鴨蛋,才滿足地停下。
等她停下,任書遠秦安也吃好了,秦安自覺地收拾。
“你進山了?”瞅著牆角曬著勞保鞋底部的泥土,任書遠肯定道。
“嗯,怎麼,不能去?”周青玩味地看著他。
作為物件,作為男友,任書遠其實是合格的,又勤快,還能給女方絕對安全感。
但同樣也有缺點,他的佔有慾特別強烈,也就是她,換成其他女人可能都會有窒息的感覺,當然也可能適應良好,畢竟這個年代的女人不同未來,相夫教子的觀念幾乎已經深入骨子了。
她,不高興,誰收拾誰還不知道呢?
任書遠本來是出於關心,但看著青青含笑的目光,精神立刻提了起來。
看似沒有威脅力的一句話,實則威脅性足足的。
任書遠不自覺挺直了背脊。
好看的嘴角一掀,求生欲非常爆棚的認真道:“當然,青青想去哪裡都可以,我想說的鞋底髒了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幫你刷鞋。”
我去,剛剛收拾好拿抹布出來準備擦桌子的秦安,腳下差點一個沒站穩,直接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