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母也忙不迭地點頭。
在外人的眼裡,老孫夫妻被公安同志們的威嚴嚇得,還沒等公安同志們問話就已經服軟了。
殊不知兩人此刻的骨頭縫裡都感覺到疼痛,像是被一股無名的力量生生捏著,再待下去骨頭都要被捏碎了。
人都不好了,何談工作的事。
現在只想逃離這裡。
孫父的手被公安同志拿掉,他又緊緊地抓住公安同志的褲子,眼裡依然帶著恐懼。
“既然知道錯了,還不趕緊向人家道歉尋求諒解,你們這麼鬧畢竟造成不好影響。”
兩人猶豫了一下,接著趕緊點頭:“好好,我們道歉道歉。”
孫父僵著臉轉過身子,等轉過身,他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剛才彷彿禁錮在他們身上的那股恐怖力量瞬間消失了,驚恐地看了一眼周青的方向,然後拉著同樣震驚的孫母衝著周父道歉。
道歉的事剛才一直都在做,沒什麼難度。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們一時間想差了,給周廠長造成了不好的影響,我們道歉……”
聞言,年長些的公安看向了已經走到門口的周廠長,點點頭,公事公辦地開口:“周同志,你們看……”
本來就不是什麼嚴重的事,說起來這隻能算是鄰里之間的糾紛,他們公安呢最多也就是雙方勸幾句,或者各打三大板。
周志國同志當了這麼多年的領導,面部管理還是很好的,前一秒對公安同志點頭的他,再面對孫家夫妻時已經扯起一抹諷刺的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當我這裡是什麼?公共場所,還是說我們家人就這麼好欺負。”
“是啊,可不是好欺負嘛,不然又怎會不夾著尾巴做人,反倒來威脅咱們”周青幽幽地插了一刀。
“公安同志,孫家夫妻造謠汙衊我們家人,對我們身心造成了非常大的傷害,我們不選擇原諒,公安同志我要報案,報他們惡意造謠誹謗……”
報公安——青再次出現,她嘴角依然帶著淺笑,說出的話卻讓人身體發寒。
這樣的周家丫頭是街坊鄰居們沒有見到過的,一時之間竟然都有些恍惚。
小丫頭好像是真的變了,以前雖然也厲害,可現在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那股子讓人懼怕的氣勢卻是以前從來沒有的。
下鄉果然讓人成熟,成熟得讓他們都覺得像是變了一個人。
聞言孫父慌了,忙不迭地擺手搖頭,“沒有沒有,我們哪裡敢造謠誹謗,是我們家老婆子聽說是有人為了曾主任把她的工作給炒了,所以我們才過來求人的,真沒造謠……”
“聽說我還聽說你們家小子不僅蓄意傷人,以前還惡事做絕呢,聽說你們家的錢都是從別人家偷的,你還調戲人家的媳婦呢,聽說就可以來別人家用一副苦主的嘴臉來道德綁架嗎?”
“不就是想引導別人說我爸以權謀私,濫用職權,這不是誹謗是什麼?”
“我爸當廠長幾十年了,向來以身作則,每天去得最早,走得最晚,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廠裡,可以說是嘔心瀝血,想方設法想要把機械廠帶到更高的高度,生產出更好的東西,讓大家都過上好日子,為大家創造一個更好的環境,對廠裡他兢兢業業,對大家他更是無愧於心。”
“這麼好的一個同志,被你說的濫用職權,不是誹謗是什麼?”
“公安同志,我要報案。”
周青說的是擲地有聲,斬釘截鐵,
也說的有些人眼角不自禁地帶著些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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