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能量槍響震得通道嗡嗡作響,沈承安早有防備,側身翻滾的瞬間,護祠刀脫手而出,精準斬斷了研究員握槍的手腕。
能量槍哐當落地,研究員慘叫著捂住流血的傷口,沈承安趁機撲上前,膝蓋頂住他的胸口:“解藥還剩多少?”
“已經毀了大半!”研究員吐著血沫狂笑,“只剩最後三瓶在恆溫箱裡,你拿不到的!”
他猛地按向桌下的紅色按鈕,主控制室的合金門瞬間開始閉合,“這裡會在五分鐘內爆炸,你和那些人都得陪葬!”
沈承安眼神一厲,抬手刀背敲在研究員頸後,將人擊暈過去。
他衝到恆溫箱前,指紋解鎖的瞬間,箱門彈開。
幾瓶淡藍色的解藥靜靜躺在裡面,標籤上印著夜穗組織的毒蛇標誌。
他一把將解藥塞進懷裡,轉身衝向正在閉合的大門,就在門縫僅剩半尺寬時,他蜷縮身體滑了出去,後背被門沿刮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通道里的毒氣愈發濃烈,沈承安的視線開始模糊,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他咬破舌尖強迫自己清醒,腦海裡不斷閃過沈幼溪遞給他父親日記時的眼神,閃過霍然拍他肩膀時的信任。
“不能倒……絕對不能倒……”他喃喃自語,從懷裡掏出一塊備用的能量結晶。
這是他當年在礦場藏下的寶貝,此刻捏在手裡,微弱的能量順著掌心滲入體內,勉強支撐著他的腳步。
與此同時,實驗艙內的情況也愈發危急。
沈幼溪將通風系統改造成了簡易的空氣過濾裝置,但毒氣仍在緩慢滲透。
霍然已經快撐不住了,靠在培養艙上大口喘氣,衛隊隊員們更是接二連三地昏迷過去。
“幼溪……我們是不是……等不到他了?”
霍然的聲音帶著顫抖,黃毛被汗水打溼,貼在額頭上,沒了往日的張揚。
沈幼溪緊握著護祠刀,刀鞘上霍家的紋路硌得掌心發疼,卻讓她更加堅定:“會等到的。二叔他答應過我們,就一定會回來。”
她走到霍然身邊,將能量戒貼在他的眉心,“我的精神力能暫時幫你抵禦毒氣,再堅持一會兒。”
藍光順著能量戒注入霍然體內,他蒼白的臉色終於恢復了一絲血色。
突然,通道盡頭傳來踉蹌的腳步聲。
沈幼溪猛地抬頭,只見沈承安的身影出現在光影交界處,他渾身是血,懷裡緊緊抱著一個銀色的盒子,每走一步都搖搖欲墜。
“二叔!”沈幼溪快步衝過去,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
沈承安一把將盒子塞進她手裡,聲音微弱卻清晰:“解藥……三瓶……快給霍然他們用。”
說完,他眼前一黑,重重倒在地上。
沈幼溪立刻開啟盒子,將其中一瓶解藥倒進霍然嘴裡,又撬開昏迷隊員的嘴,分服了第二瓶。
當她將最後一瓶解藥餵給沈承安時,他乾裂的嘴唇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