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安趙飛前傳》第122章 九尾狐的後手(1)

作者:交易的藝術·8個月前

聖淘沙別墅內的那一夜,對陳伯濤而言,漫長如同一個世紀。

匿名信刺穿了他最後的心理防線。“探索者號”遇險的訊息和針對孫子的暗示,將他逼到了絕境。

他枯坐在書房裡,昂貴的雪茄燃盡了一支又一支,卻無法驅散心頭的寒意和恐懼。

明主的冷酷,九尾狐的步步緊逼,以及那個隱藏在暗處、彷彿能洞悉一切的對手,讓他感覺自己像被困在蛛網中央的飛蛾,無論怎麼掙扎,都難逃被吞噬的命運。

天亮時分,陳伯濤雙眼佈滿血絲,整個人彷彿蒼老了十歲。他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不能再坐以待斃。他必須弄清楚,那個匿名資訊的傳送者到底是誰,想幹什麼。

他動用了自己最隱秘的一條聯絡渠道,發出了一個試探性的求助訊號,希望能與對方取得聯絡,至少,要聽聽對方的條件。

這個訊號,如同石沉大海,沒有立即得到回應。但陳伯濤不知道的是,他這條隱秘渠道的動靜,早已在艾莎的監控之下。

“魚咬鉤了。”南洋旅社內,艾莎看著螢幕上跳動的訊號指示,冷靜地彙報。

趙飛點了點頭,臉上並無意外之色。“壓力足夠,求生本能就會壓倒恐懼。是時候給他遞一根‘救命稻草’了。”

他們沒有直接回應陳伯濤的試探,而是採取了更間接,也更具有心理壓迫力的方式。

就在陳伯濤瀕臨崩潰邊緣時,他接到了“銀蛇”的電話。電話裡,“銀蛇”的語氣嚴厲,催促他立刻執行資金轉移和特殊貨物運輸的命令,並暗示這是“最後通牒”,如果再不配合,後果自負。

這通電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陳伯濤對著電話幾乎是咆哮起來:

“後果?還能有什麼後果比現在更糟?!我的船被劫,生意被攪,孫子被人盯上!你們除了逼我,還能做什麼?!告訴我,那個發匿名資訊的人到底是誰?!是不是你們的人?!”

電話那頭的“銀蛇”,在被趙飛催眠暗示的潛意識作用下,語氣雖然依舊保持著倨傲,但說出的內容,卻悄然發生了偏離:“陳先生,請注意你的態度。組織的耐心是有限的。至於其他的麻煩…或許,是你自己惹來的。解決麻煩,有時候需要…不同的途徑。”

這含糊其辭、略帶引導性的話語,聽在心神大亂的陳伯濤耳中,卻像是一道閃電!他猛地抓住了一絲靈感,難道“銀蛇”是在暗示,那個神秘的對手,或許是可以“溝通”甚至“合作”的?否則他為什麼要說“不同的途徑”?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如同野草般在他心中瘋長。對啊,與其被明主榨乾最後一絲價值然後像垃圾一樣丟掉,或者被那個神秘對手徹底摧毀,為什麼不試著…找一條生路?那個對手如此強大,卻一直沒有對他下死手,只是不斷施壓,是不是也在等待他“幡然醒悟”?

強烈的求生欲,壓倒了長期以來對明主的恐懼。陳伯濤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再次透過那條隱秘渠道,發出了更急切、也更明確的訊號,幾乎是懇求與對方見面,願意“談談條件”。

這一次,回應很快來了。一條新的匿名資訊,只有一個時間、一個座標——次日凌晨四點,位於新加坡東部一片廢棄的樟宜造船廠,某個廢棄的船塢。

陳伯濤收到資訊,心中又是激動,又是恐懼。他知道,這可能是陷阱,也可能是唯一的生機。他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求生的慾望佔據了上風。他沒有告訴任何人,包括他最信任的保鏢和孫子,只帶了兩個貼身護衛,深夜驅車前往那片荒涼的海岸。

陳伯濤在手電筒的微光指引下,深一腳淺一腳地走進指定的船塢。裡面空曠而黑暗,只有遠處海面的反光提供些許照明。

“我來了。”陳伯濤的聲音在巨大的空間裡顯得有些微弱和顫抖,“請現身吧。”

黑暗中,緩緩走出三個人影,正是趙飛、林小雨和艾莎。趙飛走在最前面,神情平靜,目光在黑暗中依然銳利如鷹。林小雨和艾莎一左一右,如同守護在他身邊的雌豹。

“陳先生,看來你做出了明智的選擇。”趙飛開口道,聲音不高,卻在空曠的船塢裡清晰地迴盪。

看到趙飛,陳伯濤瞳孔一縮,他認出了這就是那天在蓮香樓有過一面之緣的年輕人!“是…是你?”

“是我。”趙飛走到他面前數米處停下,“給你的警告,給你的壓力,都是我做的。包括‘探索者號’的訊息。”

陳伯濤瞬間明白了所有,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對方竟然能如此輕易地操控資訊,模擬危機,其能量遠超他的想象。“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船塢入口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拉動槍栓的聲音!幾道強光手電的光柱猛地照射進來!

。起響音聲的嚴威個一”!察警!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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