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航繼承了陳家的優秀基因,相貌俊朗,身材挺拔。但自從接手集團以來,原本意氣風發的眉宇間總是籠罩著一層陰霾。
幾位老股東對他的非洲擴張計劃提出了強烈質疑。
今天的董事會上,李兆雲帶頭反對非洲航線的進一步投資,認為這是在拿集團的根本冒險。其他幾位董事也跟著附和。
“李兆雲......”陳佰濤沉吟道,“他在陳氏三十年了,是你父親生前最得力的助手。連他都公開反對你,你想過為什麼嗎?”
“他說東南亞航線才是根本,認為我太急功近利。”陳宇航的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服,“可是爺爺,東南亞市場已經飽和,利潤率每年都在下降。如果我們不開拓新的市場,遲早會被淘汰。”
陳佰濤長嘆一聲,指著那疊匿名信:
“這些信件就這樣出現在我的書桌上。送信的人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突破我們最嚴密的安保,這說明什麼?”
書房內陷入沉默。窗外的蟲鳴聲突然變得格外清晰。
“是明主的人。”陳宇航看了一眼信件,聲音低沉,“他們回來了。”
“這次來的,只怕比九尾狐更難對付。”陳佰濤補充道,“九尾狐至少是明刀明槍,這個人卻只在暗處放冷箭。他在挑撥我們和李兆雲的關係,在挖掘你的過去,在製造恐慌......”
就在這時,陳宇航的手機響起。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李兆雲。
“李叔,有什麼事嗎?”陳宇航按下擴音鍵。
電話那頭傳來李兆雲略顯激動的聲音:“宇航,我剛收到訊息,馬六甲港口的泊位費下個月要上調30%!這訊息準確嗎?”
陳宇航皺眉:“我還沒有收到正式通知。”
“但我的人說訊息很可靠!”李兆雲語氣急促,“如果真是這樣,我們東南亞航線的利潤將再打折扣。明天的會議,我希望重新討論航線資源分配的問題。”
結束通話電話後,陳宇航和祖父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憂慮。
“訊息洩露得真快。”陳佰濤喃喃道,“看來,我們集團內部確實有問題。”
而此時,在市中心的一家高階俱樂部裡,銀蟬子正悠閒地品著紅酒。他今天換上了一套剪裁得體的深藍色西裝,少了幾分仙氣,多了幾分商界精英的幹練。
李兆雲匆匆走進包廂,臉上還帶著未褪的激動:“白先生,訊息我已經放給陳宇航了。”
“很好。”銀蟬子微微一笑,示意他坐下,“陳宇航有什麼反應?”
“他看起來很驚訝,顯然還沒收到正式通知。”李兆雲接過侍者遞來的酒杯,“不過明天會議上,我一定會借題發揮。”
銀蟬子輕輕晃動著酒杯,看著杯中深紅色的液體:“不僅要借題發揮,還要給他一個解決方案。”
“您的意思是?”
“我瞭解到,陳氏在印尼有一個碼頭升級專案,因為資金問題已經擱置半年了。”銀蟬子不緊不慢地說,“明天你可以提議,將部分非洲航線的預算轉給這個專案。這樣既展現了你的遠見,又能實際阻止陳宇航的擴張計劃。”
李兆雲眼睛一亮:“妙啊!這樣我在董事會上就站在了維護集團利益的制高點上。”
“記住,”銀蟬子放下酒杯,目光深邃,“我們要讓陳宇航處處受制,讓他意識到沒有我們的,他寸步難行。”
次日召開的董事會果然火藥味十足。李兆雲率先發難,不僅質疑非洲擴張計劃的可行性,還丟擲了馬六甲港口即將漲價的訊息。幾位原本就持觀望態度的董事紛紛附和,要求重新評估公司的戰略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