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潘朵拉之盒代理人拍下那枚價值一百五十億美元的回元丹後,立刻成為各大研究機構,跨國藥企,以及超級力量追逐的目標,他們有一個共識,從趙飛手上搞一枚的難度遠勝從潘朵拉之盒身上搞,那枚丹藥已成為諸侯爭奪的倚天劍屠龍刀。
在華夏境內,無人敢輕舉妄動。這片土地有著自身不可逾越的規則和守護力量,任何外來勢力在此都必須收斂爪牙。潘朵拉之盒的撤離小隊——包括那名臉色蒼白、緊緊抱著特製保險箱的金絲眼鏡男,以及由四名經驗豐富的精銳保鏢組成的護衛隊——得以順利抵達機場,登上了那架早已待命的“灣流”G650ER私人飛機。
飛機衝上雲霄,向著歐洲大陸疾馳。機艙內,氣氛凝重得如同鉛塊。眼鏡男將保險箱用特製的金屬鎖鏈固定在自己手腕上,即便在座位上,他也保持著高度警覺。護衛隊長,一個臉上帶著軍人氣度、眼神如鷹隼般銳利的中年男子,代號“鐵蛋”,正一遍遍檢查著隨身武器和應急裝備。他們都知道,真正的考驗,將在飛機降落的那一刻開始。
“鐵蛋,總部訊息。”副手將平板遞過來,“我們降落的因斯布魯克機場周邊,已監測到至少七股不明勢力的活動跡象。丹尼爾先生指示,按‘冥府之路’預案執行,不惜一切代價,將‘丹藥’安全送達‘魔盒’。”
“冥府之路……”鐵蛋低聲重複了這個充滿不祥意味的預案代號,誰他媽起的這個名字。這意味著,總部判斷他們遭遇高強度、多批次攔截的機率超過90%。他看了一眼窗外翻滾的雲海,深吸一口氣。“通知接應小組,準備上演一場好戲吧。”
十多個小時的飛行後,灣流飛機平穩降落在奧地利因斯布魯克機場。這座位於阿爾卑斯山谷中的機場,本是風景如畫之地,此刻卻暗藏殺機。
飛機剛在指定停機坪停穩,三輛黑色的防彈賓士越野車便如同幽靈般疾馳而至,精準地停在舷梯下方。這是潘朵拉之盒的第一波接應力量。
“快!快!快!”鐵蛋低吼著,和三名護衛形成緊密的防禦隊形,將眼鏡男和那個至關重要的保險箱護在中間,幾乎是腳不沾地地衝下舷梯,塞進了中間那輛越野車。
整個過程不到三十秒,顯示出極高的專業素養。
然而,就在車隊引擎轟鳴,準備駛離的瞬間——
“嗡——嗡——嗡——”
刺耳的引擎咆哮聲從不同方向傳來!幾乎同時,四輛看似普通的轎車如同脫韁野馬,從機場貨運通道和旅客停車場猛地竄出,不顧一切地朝著賓士車隊衝來!這些車輛的車窗都是深色貼膜,完全看不清內部情況。
“敵襲!各車注意,執行A方案!衝破它們!”鐵蛋對著通訊器厲聲下令,同時一把將眼鏡男的頭按低。
賓士車隊沒有絲毫猶豫,司機顯然也是經驗豐富的老手,猛踩油門,並非直線逃離,而是瞬間散開成一個突擊陣型,朝著攔截車輛最薄弱的方向——側翼的一輛黑色轎車——狠狠撞去!
“砰!!”
劇烈的金屬撞擊聲炸響!賓士越野車的重量和防撞效能佔據了絕對優勢,那輛攔截轎車如同玩具般被撞得旋轉著橫甩出去,車門扭曲,安全氣囊全部彈開。
但另外三輛攔截車已經趁機逼近,車窗降下,伸出了黑洞洞的槍口!
“噗噗噗噗……” 沒有震耳的槍聲,只有密集而沉悶的消音器射擊聲!子彈如同冰雹般潑灑在賓士車的防彈車身和玻璃上,留下一個個白色的凹坑和蛛網般的裂紋,但未能穿透。
“是‘毒蠍’的人!這幫鬣狗!”鐵蛋透過襲擊手法和戰術動作,瞬間判斷出了襲擊者的來歷——一個活躍於中歐、以行事狠辣、不擇手段著稱的僱傭兵團體。
潘朵拉之盒的護衛們反應極快,幾乎在對方開火的同時,他們同樣利用車載射擊孔和短暫降下的車窗進行精準還擊。
“砰!”一名探出半身的“毒蠍”槍手額頭瞬間出現一個血洞,身體軟軟地耷拉在車窗上。
機場的警報聲淒厲地響起,遠處已經有機場安保車輛閃著警燈趕來。但這片停機坪區域的短暫交火,速度快得讓人反應不及。
賓士車隊憑藉出色的效能和駕駛技術,在撞開一條通路後,沒有絲毫戀戰,引擎咆哮著,如同離弦之箭般衝出了機場出口,匯入了機場通往市區的高速公路。
那幾輛“毒蠍”的攔截車,有兩輛因為撞擊和槍擊受損嚴重,無法繼續追擊,只剩下一輛效能較好的轎車和另一輛不知何時加入的摩托車,死死咬在車隊後方。
“甩掉他們!”鐵蛋命令道。
頭車立刻開始進行激烈的戰術駕駛,頻繁變道、急剎、加速,試圖利用高速路上的車流擺脫追蹤。後車則負責警戒和威懾,不時做出逼迫後方車輛的動作。
然而,跟蹤者顯然也是高手。那輛轎車如同附骨之疽,緊緊跟隨,而那名摩托車手更是靈活得像一條游魚,在車流中穿梭,不斷逼近。
“幹掉那個騎手!”鐵蛋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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