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情報我也不會來，”男人笑道，“我想換的是實驗室裝置的使用權——我需要分析一些特殊金屬樣本。”
丹尼爾在監控室裡看著這一幕，笑了。
“第一條魚上鉤了，”他對布拉多說，“雖然是小魚，但開了頭。”
“其他人還在觀望，”布拉多說，“但應該快了。只要有第一個人拿到實質回報，其他人就會跟進。”
“那就讓第一個人拿到回報，”丹尼爾說，“驗證那條走私路線，如果是真的，給他許可權——當然，要在我們監控下使用裝置。”
“是。”
窗外，阿爾卑斯山的陽光正好。草坪上，藝術沙龍照常進行，烤肉飄香。
但每個人都知道，遊戲已經升級了。
從“免費吃喝順便摸摸魚”，變成了“投入資源換取潛在暴利”。
賈斯丁在鑑定室裡，聽著布蘭妮的《Sotis》，小心地驗證著那條走私路線的情報。他的手指還在輕微顫抖，但專業素養讓他全神貫注。
鐵蛋看著他，突然開口：“你比上週好多了。”
賈斯丁愣了一下：“是嗎？”
“上週你不敢出鑑定室的門，”鐵山說，“咋天你走到城堡外講話了。”
賈斯丁想了想，笑了：“可能是布蘭妮的歌聽多了，給了我勇氣。”
《Sotis》正好唱到副歌部分，輕快的旋律在防爆鑑定室裡迴盪。
城堡外，特工們還在曬太陽、吃烤肉、假裝工作。
但每個人的通訊器裡，都在傳遞著同一條資訊：
“潘朵拉開始兌現承諾了。遊戲進入第二階段。是否入場，請指示。”
回覆陸續傳來：
麻省劍橋：“謹慎入場，用外圍資源試探。”
東亞強國：“可提供部分低敏感度藥材，換取初步資料。”
北極熊：“找點便宜藥材去試試，伏特加錢快花光了。”
對外安全域性：“繼續觀察，讓大衛保持優雅。”
晚上龍門客棧裡，瓦西里、麥克、林子文和狼牙再次坐在了一桌——這次把大衛也邀請來了，有實力的人是合作物件，幾人商議後決定，與丹尼爾合作！
次日，智商和官階最高的林子文代表幾方與丹尼爾簽訂協議，協助潘朵拉去華夏尋找藥材，反正所有費用由潘朵拉提供，就當去免費旅遊。
丹尼爾即刻給幾位訂好機票，去天山與布拉多匯合。
還有多少可以有提成的真品藥材或資訊會經過鑑定，賈斯丁不知道。
他只知道，如果再有人送蘿蔔雕的人參來，他可能會在鑑定報告上寫：“建議作者改行，雕刻技術尚有提升空間，但創意值得鼓勵——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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