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擒兩將,鄭侖志得意滿,在陣前耀武揚威:“區區小將,也敢抗拒天兵?還有誰敢來送死?”
就在這時,商軍陣中,聞仲早已安排好的“破邪營”悄然行動。他們並非直接出戰,而是按照聞仲所授之法,在軍營特定方位,埋下數十面刻畫著奇異扭曲符文、蘊含一絲時空擾亂之力的玉符。這些玉符,正是趙公明藉助時空法則特性,專門針對此類直擊神魂神通所制,雖是一次性之物,卻效果非凡。
同時,聞仲已經暗中傳音給崇侯虎,命其派出一員嗓門洪亮的偏將出陣。
那偏將得令,催馬至陣前,並不與鄭侖交手,而是運足中氣,按照聞仲所教之言,破口大罵,言語粗鄙不堪,極盡侮辱之能事,專攻鄭侖心防。
鄭侖連勝兩陣,正是心高氣傲之時,被一凡俗將領如此辱罵,頓時氣得三尸神暴跳,那維持神通運轉的平和心境瞬間被打破。
“螻蟻安敢辱我!死來!”他怒不可遏,也顧不得生擒,只想立刻將眼前這聒噪之輩斃於當場!當即對著那偏將,全力運轉法力,鼻中兩道比之前粗大一倍的慘白氣箭,帶著刺骨的陰風,激射而出!
然而,就在那“竅中二氣”離體而出的瞬間——
“嗡!”
商軍大營地下,那數十面玉符同時微不可察地一震!一股無形無質,卻精準作用於那兩道白光之上的時空扭曲之力驟然爆發!
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輕輕撥動了命運的琴絃。
那原本應該精準命中偏將神魂,將其魂魄攝出的兩道白光,在離體三尺後,軌跡發生了極其細微的偏轉,並且其內部蘊含的攝魂道則,被那時空擾亂之力瞬間干擾、中和了大半!
偏將只覺得迎面吹來一陣陰風,打了個寒顫,腦子微微一暈,隨即恢復清明,竟毫髮無傷!他愣了一下,隨即罵得更起勁了。
“什麼?!”鄭侖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他的神通,無往而不利的“竅中二氣”,竟然失效了?!這怎麼可能!
心境失衡,神通反噬!他只覺得胸口一悶,喉頭一甜,險些噴出血來。
就在他這心神失守、驚駭欲絕的剎那——
“叛徒鄭侖,受死!”
早已埋伏在側,得到聞仲指令的另一員商軍猛將,瞅準這千載難逢的時機,猛地張弓搭箭!那箭矢並非凡物,箭頭乃是以破魔金精打造,更沾染了一絲沙場血煞之氣!
“嗖——!”
箭如流星,快得超越了肉眼捕捉的極限!
鄭侖還沉浸在神通失效的震驚與反噬的痛苦中,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有效防禦!
“噗嗤!”
血光迸現!那支蘊含著血煞破魔之力的箭矢,精準無比地貫穿了他的咽喉!
鄭侖雙目圓瞪,臉上滿是驚愕與不甘,似乎想說什麼,卻只有鮮血從口中汩汩湧出。他周身法力瞬間潰散,身軀晃了晃,從火眼金睛獸背上栽落。
一道渾渾噩噩的真靈,自其殘破的屍身中飄出,似乎受到了某種無可抗拒的牽引,茫然地朝著崑崙山的方向飛去,徑直沒入了那懸掛於玉虛宮深處的封神榜中。
榜文之上,微光一閃,“鄭侖”二字悄然浮現。
戰場之上,一片死寂。
商軍爆發出震天歡呼,而冀州叛軍,則徹底陷入了絕望的深淵。
朝歌,太師府靜室內,聞仲緩緩睜開雙眼,眉心豎痕金光內斂。他望向冀州方向,目光平靜無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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