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雞嶺商軍大營,旌旗招展,士氣高昂。張桂芳憑藉呼名落馬術連斬西岐三將,其中更包括叛逃的武成王黃飛虎,一時間風頭無兩。西岐軍連掛數日免戰牌,營寨緊閉,任憑商軍如何叫罵,只是不出。
張桂芳志得意滿,只覺西岐無人,破敵指日可待。他每日於營前挑戰,言語愈發驕狂。
西岐相府內,氣氛卻是一片凝重。姜子牙愁眉不展,連折大將,軍心浮動,那張桂芳邪術詭異,尋常將領上去只是送死。
“師叔何必憂心?”一個清脆卻帶著幾分桀驁的聲音響起。只見一個身著紅肚兜,扎著兩個沖天鬏,面容粉雕玉琢,眼神卻靈動中帶著煞氣的孩童越眾而出,正是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之徒,靈珠子轉世——哪吒!
他腳踏風火輪,手持火尖槍,混天綾自動環繞周身,乾坤圈斜挎在肩,雖看似年幼,周身卻散發著凌厲的仙靈之氣與殺伐之意,修為已至太乙金仙之境。
“那張桂芳不過倚仗一門惑人神魂的邪術,有何懼哉?”哪吒嘴角一撇,滿是不屑,“弟子這蓮花化身,乃師尊採集先天蓮藕,混合三光神水、九天息壤塑造,無魂無魄,清淨無垢,最是剋制這等魍魎伎倆!待弟子出陣,定叫他知道厲害!”。原來哪吒還是經歷原來劇情,只是龍族與敖丙換成了別人。
姜子牙聞言,眼睛一亮。他早知哪吒根腳非凡,乃玉虛宮重要弟子,只是此前一直未曾動用。如今見其自信滿滿,又聽聞蓮花化身玄妙,當下大喜:“既如此,便有勞師侄走一遭!務必小心!”
當下,西岐營門大開,哪吒腳踏風火輪,化作一道赤色流光,瞬息間便來到兩軍陣前。
張桂芳正在叫陣,忽見一孩童出馬,不由一愣,隨即嗤笑道:“西岐無人乎?竟派一黃口小兒前來送死!娃娃,速速回去吃奶,本將軍不殺幼童!”
哪吒最恨別人說他年幼,聞言大怒,火尖槍一指:“呸!你那點攝魂邪術,小爺我還不放在眼裡!識相的速速下馬受縛,否則小爺的火尖槍可不認人!”
張桂芳見其口出狂言,也是怒從心頭起,喝道:“無知小兒,既然找死,便成全你!看術!”他故技重施,凝聚法力,對著哪吒厲聲喝道:“哪吒!此時不落,更待何時!”
聲波蘊含詭異力量,朝著哪吒籠罩而去。
然而,那足以讓黃飛虎這等武道法相境高手都神魂震盪、栽落馬下的邪術,落在哪吒身上,卻如同清風吹過磐石,泥牛入海,毫無反應!哪吒依舊穩穩立於風火輪上,甚至還掏了掏耳朵,一臉譏諷:“就這?你這破嗓子,喊破了天,小爺我也掉不下一根汗毛!”
張桂芳臉色驟變,心中駭然!他這呼名落馬術自修煉有成以來,從未失手,今日竟對這孩童無效?!
他不信邪,連連催動法力,一聲接一聲地大喝:
“哪吒!落馬!”
“哪吒!落馬!”
聲音一聲比一聲急促,一聲比一聲響亮,震得周圍普通士卒耳膜生疼,頭暈目眩。可陣前的哪吒,依舊笑嘻嘻地,甚至還打了個哈欠。
“喊夠了沒有?”哪吒不耐地撇撇嘴,“喊夠了,就接小爺一槍!”
話音未落,他腳下風火輪烈焰噴湧,速度暴漲,如同一道赤色閃電,瞬間欺近張桂芳!手中火尖槍一抖,萬千槍影如同火山噴發,帶著灼熱的氣浪與凌厲的殺機,將張桂芳周身要害盡數籠罩!
張桂芳大驚失色!他一身本事大半都在那邪術之上,武藝雖也不凡,但如何能與哪吒這等肉身成聖、法寶眾多的玉虛精英相比?倉促間揮槍格擋,只覺得一股沛然巨力傳來,虎口崩裂,長槍幾乎脫手!那火焰槍芒更是灼熱難當,讓他呼吸都為之一窒!
“不好!”張桂芳心知不妙,拔馬便走。
“哪裡走!”哪吒得勢不饒人,風火輪速度冠絕同階,瞬間追上,混天綾如靈蛇出洞,朝著張桂芳纏繞而去。張桂芳拼命躲閃,雖未被捆住,卻被那綾帶邊緣掃中後背,頓時如遭重擊,噴出一口鮮血,氣息萎靡,狼狽萬分地逃回本陣,緊閉營門,再不敢出。
商軍士氣受挫,西岐軍則歡聲雷動,軍心大振。
訊息傳回朝歌太師府,聞仲接到戰報,眉頭微蹙,卻並無太多意外。張桂芳之敗,本就在預料之中,其神通被破,價值已失,生死已無關大局。然西岐既有如此人物登場,己方亦需增派強援,否則先鋒一敗,影響全軍士氣。
他當即焚香禱告,以截教秘法傳訊。不過半日,朝歌城外便有四道強大的妖氣混合著仙光降臨,赫然是四位形貌各異、氣息彪悍的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