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大叔?”
看著司機拿出了真槍,林望舒不但一點不怕,反而隱隱有些興奮:
“老鄉見老鄉,當面來一槍?!”
“你先閉嘴,讓我跟你老公說話好麼?”司機看著她嬌花一般的絕美容顏,語氣怎麼也兇惡不起來。
“好吧,你問”
兩人的目光都轉移到花辭樹身上。
“很簡單”花辭樹溫和道,“首先一上車,我就聞到槍油味了,當然,在醜國這個地方,有一把手槍防身是很正常的事,最主要的是我看見了你左耳耳後紋上的那一條細線,那是洛城三大幫派之一‘聖莫妮卡浪潮’成員才會有的‘潮汐紋’吧!”
“而浪潮幫,以設局坑人詐騙為主要業務,所以,我自然不會信任你”
聞言,司機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左耳:“原來是因為這一點……不過這些東西,連土生土長的醜國人都很少有人知道,你一個龍國人竟然知道得那麼清楚,肯定不是一般人!說,你們是什麼身份?!”
“大叔,我們真是來旅遊的”林望舒嘆了一聲,“你給我的印象其實蠻好的,可惜,你竟然出賣我們……”
話音未落,她驟然出手,司機只覺得眼前一花,手裡的真理竟然瞬間出現在林望舒手上。
“真槍耶!這就是老公你說的槍油味道嗎?”
林望舒把玩著手裡的真理,鼻子還可愛地嗅了嗅,有些嫌棄地說道。
哼,比老公的槍差遠了。
“別亂玩,會走火的!”
司機不傻,眼前一個嬌滴滴的大美女都能瞬間奪槍,就知道今天自己是遇到硬茬了,便從心地舉起了雙手,冷汗連連的提醒道。
一看這小姑娘就沒用過槍,要是一不小心走火,他身上就得多出個窟窿來。
“走火又怎麼樣,你出賣我們,被我們抓住了,以為能好過?”
林望舒冷哼說道。
這一次醜國之行,花辭樹早就跟她說清楚了,就是為了來這個自由世界實戰練兵,體驗一下人心險惡,沒曾想剛下飛機坐上計程車就遇到了這個出賣自己人的華族大叔,她心情確實有點無語加憤怒。
難怪說在國外,所謂的“自己人”比外國人更可怕。
“唉,我也是迫不得已……”司機苦笑不已。
“怎麼個迫不得已,我聽一聽”林望舒說道。
如果是按照花辭樹的處理方式,哪他麼有那閒工夫聽人廢話,早就一擊將要害自己的人弄死,然後走遠了。
不過花辭樹跟林望舒說好了,遇事儘量讓林望舒處理,他負責查缺補漏和兜底就行。
“真不是我想坑自己人,而是我不這樣幹,我的家庭就完蛋了”司機臉上浮現一絲濃重的苦澀,“或者說,已經完蛋了……”
“該死的,當年我怎麼就被忽悠得移民這個該死的地方呢?”
“頭幾年過得還行,畢竟我生物化學雙料博士的學歷還是能夠找到一份體面的高薪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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