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只會說不可能了?我現在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坦白從寬,老老實實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實,不然就等著把牢底坐穿吧”
“我不是,我沒有!我是冤枉的,你讓我說什麼!啊,我知道了!你們肯定是收了陶爍的好處,合起夥來陷害我!我要投訴,我要上告!”
“閉嘴!!”
警察怒了,拍了一下桌子,甩出一沓照片和檔案:
“行,死不認罪是吧,那我就一一展示證據,看你怎麼說!”
“首先說物證,這是從你車裡和店裡搜出來的高純度海洛因,合計一點八七千克!”
“我說了,我是冤枉的,是我大兒子陶爍塞進去的!”
“還是這個說法,你真是把警方當三歲兒童了!來,看一下,毒品包裝上雖然沒有找到什麼指紋,但我們透過技術手段調取了你手機的通訊聊天記錄和你的銀行卡賬戶情況,發現近一年裡,你跟至少十名被我們警方記錄在案的癮君子有聊天記錄和轉賬記錄!還有,這是你跟上家要貨的聊天記錄,雖然用的都是暗語黑話,但逃不過我們警方的破譯,這個上家是‘金霸’集團的人吧——以上這些情況,請你解釋一下!”
什麼?!
這一下,陶滿貴驚駭欲絕,抓起警察遞過來的聊天記錄影印件,看著上面他完全陌生的聊天人員和聊天記錄,整顆心漸漸滑落黑暗深淵。
原來,陶爍連聊天記錄和交易記錄都能偽造!
這是足以讓他百口莫辯的決定性證據!
也就是說,迎接他的將會是至少十幾年的牢獄之災!
這一刻,耍橫了一輩子的陶滿貴深深感受到了陶爍跟他說的那種明知道自己是冤枉的卻無力迴天的絕望感。
陶爍,小雜種,你好狠的心!
老子當初就應該把你射在紙上!
陶滿貴臉色變幻良久,忽然咬咬牙,從喉嚨裡擠出一句話:
“我申請見陶爍一面!”
…………
“我不想跟那個人見面,他跟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對,不見,就這樣了”
花辭樹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推門而入,進到了特護病房。
病床上的陶爍依舊睡得很安詳。
“先生,您朋友依舊沒有任何醒來的跡象……”一旁的醫生小心翼翼地說道。
花辭樹靜靜看著陶爍,良久,說道:
“你們給我好好照顧他一年,哪怕他是植物人,也要照顧得萬無一失,錢我不會少你們一分!但我告訴你,我的眼睛無處不在,如果讓我知道你們苛待他,呵呵……”
一年後如果陶爍還不醒,那不如讓他解脫。
解脫,或許是對他最大的尊重。
“先生您放心,我們是頂級的私人醫院,擁有最專業的醫療技能和最盡心的服務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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