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呢?不管他們,我們堅持自己的方向就行!”
花辭樹說道。
說實話,因為小夜的存在,這幾年他有些習慣了掌握戰場的全方面資訊,所以,此時沒有使用小夜的他對巴頓那一組人馬發生了什麼事,在跟什麼敵人交火亦是一頭霧水。
但這並不影響他的判斷。
他始終記得,什麼才是他們的主要矛盾,又如何才能解決主要矛盾。
“準哥說的對”項寬懷點了點頭,“接下來就要進入危險區域了,準哥,還是讓我走前頭吧?”
“怎麼,怕我死了,你過意不去?想走前頭,可以啊,先跟我打一場,誰贏了誰走前頭!”
“這……”
“知道打不過我就老老實實走後頭!”
說完,花辭樹繼續帶著項寬懷行進。
不一會兒,在走出通道,即將進入6號樓的瞬間,走在前方的花辭樹忽然眼神一變,一個側身翻滾的同時低喝一聲:
“有埋伏!”
原本就精神高度集中的項寬懷在花辭樹有所動作的時候也反應過來,飛速往牆角一躲。
而就在兩人閃避的下一秒,一連六根長箭呼嘯而至,瞬間貫穿兩人剛才所處的位置,深深釘入地面。
這就是暗箭難防,如果身手稍弱,恐怕此時身上已經被箭矢插成了刺蝟。
“前方一點鐘,四樓,三個弓箭手!”
躲入了一面矮牆之後的花辭樹根據六根箭矢的箭道方向,瞬間判斷出了敵情。
與此同時,對面四樓之上。
“喲,來的兩人身手不錯嘛”
陰暗處,嘴裡嚼著檳榔的毒蛇陳西陰笑道。
這一次來港城做事,自然不會只有他們陳氏三兄弟前來,而是帶來一些骨幹手下,又在港城招募了一些亡命之徒,總數加起來有十幾人。
在九龍城寨這種環境裡,強弓比狙擊槍也不差,優勢在於無聲無息,射速驚人。
要知道,一個優秀的弓箭射手,最快可以一秒鐘射出四五箭!
所以,善於偷襲的陳西帶了兩個用弓好手,特意埋伏在通往6號樓的必經之地,想著有敵人摸進來,第一波就能給敵人造成傷亡。
沒想到,走在前面的那個男子身手敏捷不說,警覺性極高,在他們搭弓射箭的瞬間,就察覺到危險,先一步躲開了。
不過,陳西依舊沒有多擔心。
一來,九龍城寨雖然四通八達,但他們佔據先機,在能通往6號樓的每個通道都佈置了詭雷,還不止一個,敵人想要安全無恙穿越雷區,難度不是一般的大,所以,正面這條通道反而透過的可能性最大。
偏偏這條路被陳西帶著兩個手下給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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