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後,則是金老太君這些外命婦;而沈藍珠姑嫂三個,沒有誥命在身,座位自然再靠後。
“今日是黎妹妹的大喜日子,”
嚴皇后一身硃紅鳳袍坐在鳳座上,環視了一眼在座的女眷,笑著拿起桌上的酒杯,看向底下坐著的黎康妃,
“黎妹妹,本宮敬你!”
眾人也趕緊朝黎康妃舉杯:“恭賀康妃娘娘!”
“哦,好、好!”黎康妃笑嘻嘻的,是真心以為這場荷花宴專為她而設,發自內心的高興。
沈藍珠坐在下面,看著一臉天真爛漫的黎康妃,不由和姚婉宜對視了一眼。
這個黎康妃,是真心大,還是……
坐在黎康妃對面的景陽公主,敷衍地舉了一下杯子,看著黎康妃面上露出幾分嫌惡。
對於一個年紀與自己差不多大、且備受父皇喜愛的妃子,景陽公主能喜歡到哪裡去?
沈藍珠坐在下面,視線從黎康妃身上一移,移到對面的景陽公主身上。
首到這個時候,她終於才瞧清景陽公主長什麼模樣——
只見這位大名鼎鼎的公主臉若銀盤,眉眼漆黑,一身華麗大紅金繡花鳳宮裝,頭上金釵步搖在髮髻上層層疊疊,十分奪目。
這樣繁複華麗的裝扮,放在旁人身上,或許會壓身,但放在這位公主身上,卻是剛剛好。
天家公主,的確該有這樣的威儀與雍容,沈藍珠想,難怪弘德帝會喜歡這個女兒。
正思索間,舞伶們從殿外魚貫而入,獻上長袖舞。
頭上簪著粉色荷花樣絨花的宮女,從兩側踩著蓮步進來,給客人進獻佳餚。
宮中宴席,果瓜酒水這些冷盤,都是提前上的,故後頭上的,才是熱菜。
嚴皇后坐在上首,笑著端起面前的玉碗,說道:“這蓮子紅豆沙,用的太液池今夏新採的蓮子,最是軟糯香甜,各位不妨嚐嚐。”
歌舞上來,在座女眷溫酒下肚動起筷子,席間氣氛才漸漸熱絡起來。
金雨鈴吃著碗裡的蓮子紅豆沙,看著大殿內著五色彩衣的舞伶跳起舞來,身姿輕盈似蝴蝶蹁躚,眼睛都亮了:
“大嫂、二嫂,她們跳得可真好看!”
一舞畢,皇后娘娘笑了笑,朝底下說了句“賞”,舞伶們一時喜出望外,紛紛跪下謝恩。
等舞伶們退了出去,姜貴嬪引領眾人朝嚴皇后敬酒,氣氛當即熱鬧起來了。
這時,大殿左側屏風適撤開,露出裡頭藏著的編鐘與編磬。
著青衣的樂伶順著一條綵帶從高梁上“飛”下,落在鐘磬旁邊,拿起東西開始敲鐘擊磬,大殿內當即響起空靈悅耳的奏樂聲。
皇家雅樂,才是真正的金聲玉振,聞之令人如痴如醉,彷彿置身於仙宮。
在這熱鬧的氣氛裡,嚴皇后忽笑著出聲提議:
”?何如,花傳鼓擊玩如不兒會等們咱,看宮本依,思意大多沒演表伶樂伶舞些這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