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淮序沒聽明白:“湊數?”
沈藍珠看了他一眼,指著匣子裡的那朵金蓮說道:
“這個,本來是接到花上去獻才藝的姑娘才有的,我沒接到花,也沒表演才藝,自然沒有。可當時皇后娘娘和景陽公主不是點了我的名麼?就一併賞了我一朵!”
金淮序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沈藍珠順口又道:“對了,雨鈴也得了一朵,她是實打實接到了花,上去吟了一首詠荷詩!”
金淮序聽到這裡,本能地頓了一下:“雨鈴接到了花?”
沈藍珠點點頭:
“可不是,當時她接到花都要嚇懵了,好在上去之前,我和婉宜幫她想好的對策,只要接到花,當場就作一道提前想好的打油詩應付過去,反正,這種場合,不過有功但求無過不是?”
“倒也是……”金淮序聽了這話,腦海裡似有什麼東西一閃過,但一時沒抓住那抹思緒,便笑了笑,拿開她手裡的匣子,牽著她的手往床邊走去,
“別看了,不是累了?早點歇息吧。”
不僅沈藍珠累到了,連金老太君都免了小輩們的請安,連著歇了兩天才緩過勁來。
這日,去松鶴堂瞧金老太君,一家子又說起金雨鈴的婚事。
金夫人看著金雨鈴樂呵呵道:“十五那日,我讓你二哥約了小劉公子過來探討學問,你趁機過去奉茶,先悄悄瞧一眼去!”
金雨鈴頓時面紅耳赤,絞著帕子直跺腳:“誰要瞧他去!”
見大家都拿她開玩笑,金雨鈴臉皮子薄,坐不住了,拉起兩個嫂嫂就跑:“哎呀,大嫂二嫂,我們去水榭乘涼去,這屋裡怪熱的……”
為了替小姑子解圍,沈藍珠和姚婉宜也是十分配合:“那個,祖母,我們先走了。”
三人跑到水榭乘涼,姚婉宜坐下,伸手就揉後腰,似乎不太舒服的樣子,沈藍珠便問:
“怎麼,剛剛走得急,閃到腰了?”
“不是,”沈藍珠和金雨鈴都是女子,姚婉宜也沒什麼害羞的,直接就說了,“我早上來了癸水,這會兒腰痠得很。”
金雨鈴聞言當即就抬手叫丫環過來了:“去,讓人煮幾碗紅糖雞蛋來,我正好也想吃了。”
姚婉宜都愛死這個貼心的小姑子了,搖著她的胳膊:“咱們鈴兒真是貼心小棉襖!怎麼辦,二嫂都捨不得你出嫁了!”
“二嫂真是壞死了!”金雨鈴一聽二嫂又拿她取樂,嘴巴都撅到天上去了,忙反擊道,“我看二嫂還是趕緊給二哥生個女兒吧,這樣,你倆都有貼心小棉襖了!”
姚婉宜臉一紅,伸手就要去撕她的嘴。
沈藍珠趕緊上去勸架,這時,姚婉宜突然瞄向沈藍珠的肚子,湊過來說:“我就算了,怎麼大嫂你的肚子也不見動靜?”
沈藍珠和金淮序成親雖然一年多了,但是前兒不久才圓的房,這事姚婉宜不知,還以為大哥大嫂感情這麼好,早就圓房了。
沈藍珠臉有點紅,壓低了聲音:“孩子的事,我和淮序都不急……”
一聽說他倆不急著要孩子,姚婉宜就知道,大哥大嫂這是想再多過一兩年兩人世界,當即笑著撞了下沈藍珠的胳膊:
“那你平時得當心著點,少喝點避子湯,不然傷了胞宮,將來恐難懷胎……”
”?點斂收能不就倆你,呢在還我,嫂二嫂大“:果蘋大只像得紅即當臉,事私些這說就面的著當然居嫂嫂個兩到想沒鈴雨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