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跟隨道門聖女和洛流香進入瑤池聖地後，在瑤池聖地深處的星帝閣中見到了莫陽。
看著眼前熟悉的身影，慕容雪卻顯得異常侷促緊張，哪怕莫陽已經掩去了所有氣息，但那帝級強者無形中所流露出來的氣場，依舊讓慕容雪生出一股濃濃的窒息感。
莫陽臉上浮起一絲笑意，開口道：“無需拘謹，以前如何相處，以後也是一樣，我還是曾經的我，不過是修為略強了一些！”
慕容雪聞言，心中一陣無語。
都已經登臨帝境，屹立在了武道之巔，莫陽管這叫略強了一些？
她此番閉關數年之久，如今還只是造化境，距離不朽境還有很遠，若非她早已和莫陽相識，恐怕會被莫陽這句話直接激出內傷。
晚間，幾人圍坐在一起，莫陽將之前莫瑤，莫九兒她們送他的神仙醉取了出來，接連幾巡酒過後，酒意微醺，眾人倒是徹底放鬆下來，氣氛也變得輕鬆起來，幾人談天說地，提及了曾經的一些往事，也談到對將來的嚮往。
時間流逝，一旁的空酒罈已經堆起了不少。
“孃的，那什麼破輪迴古殿到底是什麼東西，憑什麼隨意出手就直接引得一方大陸天道規則大變，憑什麼啊……”徐青帶著幾分醉意，發狠又無奈的開口道。
“我感覺將來恐怕沒什麼好日子過了，這個世界太他孃的玄乎了，琢磨不透，曾經以為大帝便可無敵於世間，無數修者拼命的苦修啊，不顧一切的追趕，帝境尚且遙不可及……結果現在告訴我，大帝之上還有更強者，在那些未知的存在面前，大帝也如螻蟻一般，他孃的，誰告訴我，這還怎麼修煉？”
徐青說完沉默下來，尋常時候看這傢伙似乎沒心沒肺的，只是聽著其話語，其中透出的無奈似乎也唯有他自己清楚。
不只是他，此時，在場眾人都沉默。
談及將來，茫茫前路讓天驕也黯然失色。
拼盡一切，到頭來似乎什麼都沒有改變，曾經被視為螻蟻，而今依舊是螻蟻。
以為走到了山巔，結果立在山巔上，才看到一山更比一山高，似是無窮無盡，仿若沒有盡頭。
這是修者的悲哀！
季飛塵沉默良久，隨後提起酒罈往口中灌了幾大口，笑道：“今朝有酒今朝醉，何必管那麼多，一直修煉未必能走到盡頭，但若是此時停下，或許連明天都活不過去！”
夏風流開口道：“我沒有你們那等妖孽的天賦，帝境就不想了，將來能多斬幾個太古種族就算是賺了，等幾個大陸全部貫通，我去就去挨個走走，死在哪就是哪吧！”
慕容雪也帶著幾分醉意，臉頰泛起兩抹紅暈，抬頭看向莫陽，開口道：“你這傢伙，真是一個怪胎……”
莫陽：“……”
他心中暗歎，不只是如今，從古至今都是如此，別說帝境之上了，對於無數驚才絕豔的修者來說，帝境都如同一座無法逾越的巨峰，無數人拼盡一生，最後都倒在了路上。
雖然他們都還年輕，天賦都不俗，以當下的修為來看，還有漫長的時間可以修煉，可以追趕。
但，最殘酷的是，留給世人的時間似乎不多了。
直至深夜，醉醺醺的季飛塵架著徐青離去，夏風流躺在那草地上，稱要和天地同眠，說什麼也不肯離開，瑤池聖女等人將慕容雪安置到了一處院落中……
莫陽輕嘆了一聲，默默起身離開，隨後進入了星皇塔中。
前些時日，他融合了所有魂力和星源之力來參悟，感受到了一些不一樣的天地法則之力，那是聖族所在那方天地的法則之力，與其他大陸截然不同，甚至也不同於星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