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剛打掃乾淨,地上的丘丘人屍體還沒拖完,營地前面的樹林裡,又傳來一陣格外沉重的腳步聲。
不是成群結隊,就一個。
所有人都愣了。
剛才深淵法師都嚇得跑路了,現在居然還敢單獨過來?不要命了?
新兵們立刻握緊武器,嚴陣以待。胡桃也收起了玩笑的表情,眼神微微一沉。
很快,一道熟悉的身影從樹林裡走了出來——
正是剛才跑掉的那個水深淵法師。
可它現在的樣子,和剛才完全不一樣。
身上的水元素忽明忽暗,身體時不時抽搐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強行控制住一樣,眼神空洞又僵硬,連走路姿勢都彆扭得離譜。
楚歌一眼就看出來不對勁:
“它不是自己想來的,是被附身控制了。”
話音剛落,深淵法師停下腳步,喉嚨裡發出一陣不屬於它的、沙啞刺耳的聲音,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它身體裡說話:
“楚歌,出來。我有話跟你說。”
聲音陰冷、傲慢,完全不把在場的人放在眼裡。
楚歌往前走一步,擋在新兵前面,冷冷開口:
“有話直說。”
被附身的深淵法師怪笑一聲,語氣狂妄到了極點:
“我懶得跟你們這些螻蟻動手。今天過來,是給你們一條活路。”
“往後,這片區域歸我們管。你們這些新兵,全都留下來當祭品。
每天獻上幾個人,保證你們營地能平安過年,不然,我直接踏平這裡。”
這話一齣,全場瞬間炸了。
新兵們氣得臉都紅了,當場就要罵回去。
“祭品?你算什麼東西!”
“真把自己當根蔥了?剛才跑比兔子還快!”
被附身的深淵法師根本不在意,繼續囂張地說:
“別給臉不要臉。你們這點戰鬥力,在我眼裡連塵埃都算不上。
乖乖聽話當祭品,還能多活幾天,反抗,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
它越說越過分,彷彿吃定了他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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