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袋裡僅剩的三支霜華矢泛著幽藍冷光,襯得她黑絲長腿在雪色裡愈發晃眼。
“上次你說“認真就不會射偏”...”
楚歌突然貼近她後背,掌心虛扶在甘雨腰際。
火元素力順著指尖攀上弓身,將積雪蒸騰成白霧,“不如讓我教教你怎麼用熱情融化冰...嗷!”
甘雨肘擊頂在他肋下的動作快得帶出殘影,霜華矢卻已架在楚歌喉結前:“楚先生,弓手最忌分心。”
“流火隙!”
三枚火元素凝成的箭矢破空時,楚歌正得意地咬著冰旗穗子。
箭簇精準點燃三百米外三個標靶的紅心,火舌將木樁舔舐成焦炭:“怎麼樣?我這手“流星趕月”...”
甘雨抿唇拉弓的姿勢像幅水墨畫,霜華矢離弦瞬間竟分裂成六道冰稜。
咔咔脆響中,燃燒的靶子被凍成晶瑩冰雕,連躍動的火焰都凝成琥珀狀。
“作弊啊!”楚歌差點被冰旗嗆到,“哪有人射箭帶範圍凍結的?”
“你說三箭定勝負。”甘雨指尖撫過第二支箭的翎羽,“還剩兩箭。”
楚歌后槽牙咬得咯吱響。
他將冰旗猛地插入凍土,極寒領域驟然展開,訓練場瞬間化作冰窟。
達達利亞剛拋起的摩拉在空中凍成冰坨,阿蕾奇諾的絲線掛滿霜稜。
“這招叫“永凍王權”!”他故意貼著甘雨耳畔低語,火元素箭卻對準雲層,“看好了——”
箭矢裹挾烈焰直衝霄漢,炸開的流火如隕星墜落。
然而,就在他準備觀察一下自己的成果之時,卻見到甘雨突然旋身將他撲倒在雪堆裡,霜華矢擦著達達利亞頭頂掠過。
“什麼玩意兒?” 感受到一股寒意,達達利亞赫然間抬起頭頭髮卻瞬間凍成了冰。
千米外傳來冰胖的慘叫——某位正在劇院僕人面前瀟灑做俯臥撐的冰胖捂著屁股蹦起三米高,霜箭正釘在他腰帶扣上。
“誰啊!”
楚歌仰躺在雪地裡,鼻腔裡滿是甘雨髮間清冷的琉璃花香。
她單手撐在他耳側,鹿角幾乎戳到他眼睛:“你分心了。”
“分明是你先撲過來...”楚歌喉結滾動,瞥見她領口晃動的冰麒麟吊墜。
達達利亞趕過來後當即愣了一秒,吹著口哨用長槍挑起冰胖的褲衩:“二位繼續,我去給這位至冬同僚送條新褲子!”
甘雨起身時黑絲掠過楚歌鼻尖,最後一支霜華矢釘在他褲襠旁三寸:“第一千零二次練習。”
她眼底閃過狡黠的光,“楚先生躺著的姿勢...很適合當新靶心。”
冰旗在王權領域裡漸融成水,楚歌望著她繃緊的後腰曲線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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