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身?!”楚歌瞳孔微縮,這才驚覺自己竟未察覺她的真身早已不在。
藏鏡仕女踏著無聲的碎冰從楚歌身後浮現,鏡面鎧甲映出他挺拔的輪廓。
她指尖凝結的霜花忽然簌簌墜落,面甲縫隙間洩出一聲輕笑:“能接住我七分寒意的,你是第一個。”
冰晶在她掌心化作一朵透明玫瑰,輕輕別在他衣襟。
遠處噴泉瞬間凍結成鏡宮,千萬個她的倒影同時停戰——每個映象裡的她都在為她扶正歪斜的發冠。
楚歌瞳孔驟然收縮,指節無意識攥緊到發白。
千萬枚懸浮的冰晶正折射著妖異寒光,每一片六稜鏡面裡都映著藏鏡仕女曼妙的身影——她竟在交手時便無聲凝出了這鋪天蓋地的分身陣列。
那些冰晶突然齊齊轉向,鋒銳稜角對準他咽喉的瞬間,他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若方才她存了殺心,她的敵人恐怕早已被紮成篩子。
面甲下傳來金屬質感的輕笑,藏鏡仕女纖長的手指撫過冰晶鏈條,鎧甲縫隙間若隱若現的雪肌比寒冰更攝人心魄。
“現在明白了嗎?”她指尖輕彈,所有冰晶突然崩碎成鑽石塵霧,“超字輩的鏡衛,從來不是靠臉蛋吃飯的。”
漫天冰塵簌簌墜落,在楚歌肩頭堆出個挑釁的雪十字。
“可以,看起來你確實是很有兩下子。”
在這之前,他覺得急凍樹以及一些周本boss被召喚出來對於所謂的精英的那些怪物單位來講是絕對碾壓的,畢竟從實力來講就不是一個層次的。
就比方說是若陀龍王,哪怕其什麼都不用做,只是站在那裡乾坐著,任由其他攻擊打來,恐怕敵人體力都耗的差不多幹淨了,連其護甲都不一定能破掉。
可如今這麼一看,和他所想象中的卻是大相徑庭。
楚歌正望著消散的黑影出神,忽然聽到整齊劃一的軍靴碰撞聲。
他轉頭看去,只見十幾名愚人眾士兵列隊而立——風拳先鋒官拳頭抵胸,冰銃重衛士單手撫肩,雷螢術士們微微欠身,就連向來桀驁的藏鏡仕女都搖曳著腰肢走來。
“這是......?”楚歌一時怔住。
藏鏡仕女掩唇輕笑,纖纖玉指在他肩頭一點:“小傻瓜~”她指尖的鈴鐺清脆作響,“方才那場戰鬥,可是讓這些眼高於頂的傢伙們心服口服呢。”
說著朝佇列努了努嘴,“看見沒?風拳那小子拳頭都在發抖,冰胖的護目鏡都起霧了——他們這是用愚人眾最高禮儀,向新的強者致敬哦。”
不得不說,愚人眾們確實也是比較現實的,如果要是說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勢力是秉持著強者為王的話,那麼毫無疑問,始終貫徹著叢林法則的愚人眾們就是最經典的例子。
他們幾乎永遠只會盲目的跟隨強者,依靠著裙帶關係上位的人,雖然一時也會讓他們聽命與你,但是卻始終沒辦法能夠得到他們的尊敬。
而顯然經過了剛才的切磋和他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後,他們已經更加在心眼裡佩服他的,從今往後可以說,他說一不二,讓他們打哪裡就打哪裡。
“既然如此,全體愚人眾士兵聽我命令。
向前看,向後轉,向右看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