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百里胖胖捂著嘴猛咳兩聲，眼角卻偷偷泛起笑紋。
為了剛才那幾秒的亮相，他們在塵歌壺的空地上練了整整一下午——楚歌嫌他擺pose時肚子晃得太厲害，罰他做了兩百個仰臥起坐。
安卿魚總在側身時眼鏡滑下來，最後乾脆摘了眼鏡硬練。
連胡桃都收起了嬉皮笑臉，對著鏡子調整手臂的角度，嘴裡還唸叨著“要夠酷夠拽，嚇哭新兵才好”。
當時他還嘀咕“至於嗎”，此刻看著訓練場鴉雀無聲的樣子，突然覺得那三個小時的汗沒白流。
尤其是看到樹蔭下那幾個剛才還一臉不屑的共鳴體，此刻嘴巴張得能塞下雞蛋，百里胖胖忍不住把腰挺得更直了些，連帶著肚子都像是小了一圈。
楚歌站在最前面，嘴角噙著的笑裡藏著點得意。
眼前這場景，總讓他想起自己剛進集訓營的時候。
那會兒假面小隊來做示範，也是乘著直升機來的，艙門開啟時，陽光正好照在他們的戰術背心上，槍套上的金屬扣閃得人睜不開眼。
他當時看得心潮澎湃，覺得那才是守夜人的樣子，結果最後一個隊員跳下來時沒站穩，“咚”一聲跪在地上，戰術靴還在水泥地上滑出半米遠，引得全場憋笑——那畫面，跟剛才他們這波行雲流水的亮相比起來，簡直像場鬧劇。
“所以這次咱們必須練到絲毫不差。”出發前楚歌在塵歌壺裡敲著桌子說，“落地時膝蓋彎曲角度不能超過三十度，手臂交叉要正好擋住胸口的徽章，最後抬頭的瞬間，視線得掃過全場——要讓他們覺得，咱們不是來教動作的，是來給他們‘上課’的。”
現在看來，效果比預想的還好。
風捲著草屑掠過地面，新兵們的呼吸聲都聽得見，有幾個手裡還攥著剛才訓練用的負重袋，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楚歌甚至能看見最左邊那個新兵，手機在口袋裡硌出個方形的印子，估計是想掏出來拍照又不敢，憋得臉都紅了。
“牛逼啊……”不知是誰的嘀咕順著風飄過來，緊接著就是一陣壓抑的騷動。
有人懊惱地拍大腿，有人急得直瞅同伴的口袋，顯然是在可惜沒把手機帶在身上。這場景比任何歡呼都讓楚歌受用——電影裡的特效再炫，哪有真刀真槍的震撼來得實在？
他們剛才那縱身一躍，沒有威亞沒有替身，靴底砸在地上的悶響，是實打實的力量，震得地面都在發顫。
楚歌往前邁了一步，訓練場上的騷動立刻停了。
他刻意放緩了語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裡：“大家好，我們是天理特殊小隊——未來一段時間，負責你們的強化訓練。”
也不知道是因為他的自我意識過剩，還是說現在已經變得越來越自戀等原因，總之他個人感覺自己這句話一說出口之後在場，有不少新兵用崇拜的眼光在看著他，他甚至感覺有人看著他的眼神充滿曖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