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聽著他們拌嘴,笑了一聲,倒了杯可樂。
吃到一半,百里胖胖放下筷子:“跟你們說個事。”
幾個人都看他。
“昨天那張祖訓,我給我家管事的看了。”百里胖胖語氣正經了點,“他說他也不知道底下有祭壇,這事兒得往上翻幾代才知道。還讓我別瞎摻和,百里家的事小心點。”
“你家管事還挺操心。”胡桃說。
“他就是嘴上說說。”
楚歌笑了兩聲,忽然想起黑鴉昨晚最後那句話——祭壇已經……
他搖了搖頭,不想了,反正黑鴉被抓了,後面的事慢慢來。
吃完飯出了全聚德,太陽挺好。胡桃伸了個懶腰:“下午幹嘛去?”
“不知道。”百里胖胖說,“找個地方打牌?”
“行啊,輸了的請晚飯。”
“你請定了。”
幾個人站在路邊商量去哪兒打牌。楚歌靠在車門上,叼著根菸沒點,風吹過來,帶著烤鴨味混著桂花香。
他忽然覺得這種日子也不錯。打打牌,吃吃飯,不用天天打打殺殺。
可惜估計長不了。
胡桃還在跟百里胖胖掰扯打牌輸贏的事,芙寧娜在旁邊出餿主意說輸了的要去大街上學貓叫。
曹淵翻了個白眼說你們幼不幼稚。珈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坐進了車裡,面無表情地等著。
楚歌把煙點上,吸了一口,看著這幫人鬧騰。
管他呢。
黑鴉的事有執法隊去審,祭壇的事有安卿魚去查,今天下午的任務就是打牌吃飯瞎折騰。
他拉開車門,衝外面喊了一聲:“走不走?不走我自個兒回去了。”
“走走走!”胡桃第一個躥上車,“去胖胖家,他家客廳大,還有零食。”
“又吃我家的零食。”百里胖胖嘀咕著上了駕駛座。
“你家零食不就是給我準備的嗎?”
“你臉皮是城牆做的吧。”
車發動了,往百里家的方向開。楚歌靠在椅背上,把煙掐滅在窗外,閉眼眯了一會兒。
下午的陽光曬得人發懶,挺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