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阿布。”鄧布利多原先的笑臉已經消失:“他沒有變過。他一直是這樣的人。”
“不,不一樣。”阿布突然抬起頭:“你不瞭解他,你從來都不瞭解他。”
“我們在學生時代就認識了,那時候的他是真的想要得到崇高的地位和強大的力量。”阿布回想起那時候兩人的志同道合,若非如此,他又怎麼會心甘情願地跟著湯姆幹呢?
“他真的很聰明,很有才華。”阿布看著已經年老的鄧布利多:“而你,從來都看不到他的好。”
鄧布利多沉默了,他曾經無數次問自己,他做錯了沒有。
但是最後的答案就是,他不知道。
他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做錯,他到底是害了一個可以改好的天才學生,還是真的防範了一位天生壞種的惡魔。
“學生時期的湯姆和他太像了。”
和蓋勒特一樣的特質,讓他總是充滿了防備。然而這點他錯了,蓋勒特從來不是為了自己而戰,但是湯姆的心裡只有他自己。
“我那時候,在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我看到的是他衣櫃裡的動物屍體和他的戰利品們。”鄧布利多拿下了自己的眼鏡:“我燒了那個衣櫃。”
“我知道,他一直恨我。”
湯姆·裡德爾一直在恨他,恨他不像其他教授那樣喜歡他,恨他不認可他。
“但是說這個並沒有意義。”鄧布利多抬起頭問這個鉑金頭髮的男人:“你知道他在做什麼嗎?”
阿布張了張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在努力地讓自己飛躍死亡。”
“是魂器,阿布。”鄧布利多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他將自己的靈魂變得破碎,然後製作成了魂器。”
“他在霍格沃茨就已經謀殺了無辜的學生。”鄧布利多戴回眼鏡:“你還記得嗎?桃金娘,那個死在了盥洗室的女學生。”
阿布自然記得這件事,這是霍格沃茨第一次出現了謀殺:“那不是海格......”
“不是海格,阿布,是湯姆。”鄧布利多打斷他的話:“是湯姆利用了蛇佬腔,讓蛇怪攻擊了桃金娘,也是那一次,他第一次分裂了自己的靈魂,用靈魂碎片製作成了魂器。”
“那個魂器你可能見過,阿布。”鄧布利多看著他的眼睛:“是一本日記本。你想想,他是不是總是隨身攜帶著一本本子。”
阿布顯然被真相打了個措手不及,資訊量實在是太大了。
他似乎第一次認識自己這個好友,原來在那時候,湯姆就已經在計劃這些了嗎?
“他似乎是第一次幹這個事,很顯然做的不是很好。”阿比蓋爾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她想起了林洛雪說的話,嘴角微微翹起。
“他把自己一大部分的理智和智商都給了這個日記本。”
“每製作一個魂器,他的性情就會變得更加兇殘。”
“而他現在,已經將自己的靈魂切成了麵包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