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上課不可能永遠帶著兩個孩子,他開始苦惱如何處理這兩個孩子在他上課時的問題。
因為魔藥課其實還是有一定危險性,他並不希望自己在看著這麼多笨手笨腳的小巫師以外還需要注意到這兩個小傢伙。雖然他們確實十分乖巧,不怎麼調皮。
斯普勞特教授表示自己在沒有課的時候十分願意帶這兩個孩子,弗立維教授以及麥格教授也同樣願意。就連選修課的教授們都樂意帶著孩子們。
鄧布利多自然也沒有任何意見,但是鄧布利多太忙了,經常不在霍格沃茨。而另外幾個教授同樣要教授多個年級的課程,根本沒有什麼時間能空出來帶孩子。
這個時候斯內普突然想起了之前兩個孩子說的一個家養小精靈——艾特。
斯內普向鄧布利多請了個假,將孩子丟給鄧布利多,自己回了一趟蜘蛛尾巷。
他已經很久沒有踏入這個閣樓了。
破舊的單人床上落滿了灰塵,踩在地板上發出了咯吱咯吱的響聲。
這是他住了十幾年的房間,也是他十幾年未曾再次踏入的房間。
自從艾琳離開後,他從這個房間搬出來,就再也沒有進入過這裡。每次腳步落下都激起一些灰塵,在陽光下飄蕩。
他使用清理一新清洗了地板和傢俱,用恢復如初將已經倒在地上快要散架的凳子修復好放在桌子旁邊。
他盯著這張桌子,上面還有他小時候刻畫的草藥模樣。他以前最喜歡在這張桌子上看書,只有看那些魔法的書籍,他才會從這令人窒息的家庭裡離開一會兒。
他坐在這個熟悉又有些陌生的椅子上,伸手在桌板底下摸索了起來。
這是他和艾琳藏東西的地方,尤其是錢,他們每次都會藏起來一些,不然全都會被託比亞拿走買酒喝。
他以為自己會忘記在哪個角落,但是這個地方的記憶就像是本能一樣,伸手便摸著了。
這是一封單薄的信,單薄的像是裡面沒有一點東西。
他手指輕輕一動,那封信就落到了他手裡。
信封是市面上最常見的樣式,也是最廉價的一種。裡面有一塊厚厚的硬物,這恐怕就是那兩個孩子說的家族徽章。
他開啟信封,裡面是一張廉價信紙以及一塊圓形的徽章。
徽章一面是普林斯的標誌,另一面是一個單詞:普林斯。
他突然覺得有些想笑,他原先給自己取名混血普林斯,他做夢都想成為一個普林斯,沒想到其實東西早就在他的手裡了,只是他沒發現。
他用手撫摸著徽章,心裡沒有自己預料的那種喜悅,反而只剩下複雜。
年輕的自己覺得家世是自己的底氣,是站在這個世界上的基本。現在的他不會再想著成為普林斯,因為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一點點親手拿來的。
他討厭斯內普這個姓氏,但同樣在這個魔法界站穩的人也是斯內普。他不是那個還天真地西弗勒斯,那個夢想著自己成為普林斯的西弗勒斯。
只是年少的夢想就這麼戲劇性地出現在自己的手裡,他不知道自己應該笑還是應該無動於衷。
他放下家徽,開啟那一頁薄薄的紙。
西弗勒斯
對不起。
。琳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