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你不能指望一個人在你一直以來的貶低和埋怨還能保持那樣的熱烈。”
“莉莉，詹姆愛你，那麼你愛他嗎？”
“或者說，你有像詹姆那樣愛你愛他嗎？”
佩妮的話一句句刺入莉莉的內心。
她不斷地問自己，自己愛他嗎？
愛的，但是她確實沒有詹姆那樣熱烈。
她會對詹姆不滿，因為他的無所事事，因為他的闖禍，因為他的不夠穩重。
明明她一開始就知道詹姆就不是一個成熟穩重的人，她為什麼會要讓他成為別人的樣子呢？
“雖然我確實不喜歡詹姆，但是我今天也要說一句公道話。”
莉莉知道佩妮因為詹姆曾經做過的事並不喜歡他。
“他還沒有適應一個工作，作為一個新手犯錯誤是很正常的，但是你沒有看到他的付出，只看到了他的錯誤。他工作做不久，和你有很大的關係。”
“就算是我，我當初拍雜誌的時候也經常出錯。我也曾經想過我是不是不適合這個。我也曾經想要放棄過。”佩妮想起了自己剛起步的階段。
“但是爸爸媽媽一直鼓勵我，說犯錯誤是正常的，只要下一次不再犯同樣的錯誤就好了。”
“那麼莉莉，你是怎麼做的？”
莉莉的手捏緊了自己的衣服。
她，她因為詹姆犯的小錯誤就在說他不夠仔細，太跳脫，應該長大了，不要再像小孩子那樣。
一直說，一直說。
似乎詹姆辭職都是因為在犯錯後被她唸叨。
“現在他好不容易安穩下來找到一個你不會說他，自己也喜歡的工作。你又開始說他不顧家。”佩妮嘆了一口氣。
“莉莉，你不能既要又要。”佩妮摸了摸莉莉紅色的頭髮，就像小時候那樣，“你想要他有很多的時間陪伴你，那麼他的工作就很難發展。你想要他有一個安穩有前途的工作，能夠賺錢養家，那麼就需要犧牲你們之間相處的時間。”
“莉莉，你既然想他，你為什麼不請假去找他？而是要等他辛苦工作完回來聽你的埋怨呢？”
“如果是你，莉莉，你辛苦了一天回家，詹姆上來就埋怨你為什麼不早點回家。你是什麼感覺？”
莉莉的聲音有些嘶啞：“我不知道，他為什麼不和我說？”
“莉莉，因為你沒有那麼在乎他。你如果在乎他，你應該早就察覺到了他的異樣。”
“不，我察覺到了，我感覺到了他的不對，我只是不知道他為什麼不對。”莉莉反駁，她真的注意到了，只是她沒有問。
“那你為什麼不能直接問呢？”佩妮揉了揉自己的鼻樑。
“你們是夫妻，是將要攜手一輩子的人，有什麼話是不能問的？我和弗農從來都是有事說事，我也會察覺到他有時候心情不好，我會主動給他製造一些驚喜，會詢問他心情不好的原因。”佩妮語重心長地說道。
“不要因為詹姆一直是主動的那個，你就不去主動。男人也是需要哄的，他也需要來自妻子的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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