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暗了,熟悉的倒計時再次出現,這次除了個別幾個人,其他人竟然可以走動了。
他們站起身活動活動身子,有的人則是主動調整位置。
詹姆飄到了自己好兄弟們身邊,看著兩個面露滄桑的兄弟,嘆了一口氣:“你們怎麼把自己過成這樣了?”
“對了,彼得呢?”詹姆四處張望,然後看到了那個有些佝僂的男人。
他飄過去,拍了拍彼得的肩膀:“嘿,彼得,你過得還好嗎?”
彼得自嘲的扯了扯嘴角,眼裡閃過複雜的光芒:“不是很好。”
詹姆看不懂這個眼神,他不明白為什麼彼得會是這樣的表情。
“呵呵,當了十幾年的老鼠,被養的油光水滑,韋斯萊就連去埃及旅遊都帶著你一起,你過得還不夠好嗎?你本來應該被關進阿茲卡班的,彼得。”小天狼星恨恨的看著他,就是他,出賣了詹姆,讓詹姆和莉莉死去,讓哈利從小沒了父母,被姨媽虐待,也害得他坐了十幾年的阿茲卡班。
詹姆不明白為什麼小天狼星如此仇視彼得,但是看到盧平也用那種眼神看著這個昔日的好友,他突然意識到,在他死亡的這十幾年裡,他所熟知的世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很多東西都變了,無論是他的死對頭,還是自己的好友,都變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詹姆忍不住問道。
他想知道,他想知道是什麼讓他們反目成仇,想知道彼得到底做了什麼,讓他們都如此恨他,為什麼小天狼星會說他應該被關在阿茲卡班。
“發生了什麼?”小天狼星赤紅著眼睛,看著詹姆,“他,彼得·佩迪魯,和我們從一年級開始成為朋友,我們帶著他一起玩,一起惡作劇,一起被懲罰,一起加入鳳凰社。”
“我們本應該是親密無間的好友,是可以將背交給對方的信任。”
“但是他呢?詹姆,你還記得保密人是誰嗎?”
小天狼星的問話讓詹姆回想起了之前一直沒有去想的事情。
保密人,沒錯,他們死了,保密人沒有保守秘密。
而原本最信賴的小天狼星,在那一天的前一天將保密人換成了——彼得。
“是彼得,我記起來了,是彼得。”
他這才從沉寂的記憶裡翻出了這個資訊。
“為什麼?彼得?”詹姆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個曾經的好友。
“為什麼?”彼得終於抬起了剛剛一直低著的頭。
他露出一個果然如此以及嘲諷的笑容:“你們問我為什麼?”
“因為我被食死徒抓住了,他們逼迫我成為他們的線人。用我的母親威脅我。”彼得歇斯底里的叫著。
“我可以死在他們手裡,但是我的母親不行。”他的眼睛裡充血,淚光光幕的光線下一閃而過:“我不能因為這件事牽連到我的母親。”
“他們會殺死我的母親,我只有我的媽媽了,我不能,我不能。”他抱著自己的頭痛哭。
“我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