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電梯，柳雨蓮摁了5.
電梯上升，我忍不住問：“你砸過自己舅舅的場子？”
“經常砸，心情不好了就砸。”
柳雨蓮無所謂的回答，讓我瞬間無語。
恐怕人在外地的柳如風知道外甥女來了水晶宮SPA會所，都要嚇尿了。
五樓，電梯門剛開啟，就看到了一群人。
為首的女人容貌美豔，身姿妖嬈，這位應該就是樓下管事嘴裡說的蛇姐。
我們從電梯走出來，柳雨蓮慍聲道：“青蛇，你不用緊張，今天我不是來鬧事的。”
“那就好。”
青蛇臉色不太自然，“如果你舅在場，你怎麼鬧都可以，今天他不在場，我不太允許你無理取鬧。”
“說了不是來鬧事的，可你屁話好多。這位是我的朋友，我帶他來享受，你帶50名小妹去528號房。”
柳雨蓮吩咐之後，就帶著我去了528號房。
五十多平米的房間裝潢很豪華，有按摩水床，有木製大床，衛生間和浴室分開，浴室裡有木桶浴缸，衝浪浴缸。
木製大床上有小方桌，我們幾人圍著小方桌坐下，柳雨蓮勾起嘴唇：“來到這裡你不要偽裝，等會選幾個自己喜歡的妹子，盡情享受。”
“還選幾個？我選一個還不行？”
柳雨蓮安排的場面，我躲不過。
可我沒有惡趣味，不想讓自己太變態。
“隨你，你開心就好。”柳雨蓮似乎沒有刁難我的意思。
敲門聲。
門開了，青蛇走了進來。
身後跟著很多年輕女技師，有的穿著短衫短裙，有的穿著吊帶小短裙，還有的穿著開叉很高的長裙。
青蛇讓五十名女技師列隊圍成了半圓，供我挑選。
我掃了兩眼就有點暈，開口說：“她們怎麼沒有統一的制服？”
青蛇愣住了，恐怕我是第一個問這種問題的顧客，她隨之笑道：“如果有關部門來檢查，技師們才會穿統一制服。平時上鍾穿制服，豈不是很麻煩？”
柳雨蓮很不高興，冷眼看著我，慍聲道：“陸彬，你要給技師發衣服嗎？”
“不是……”
我指著一個穿開叉長裙的妹子，“就你了！”
青蛇難以理解：“你就點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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