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風說著，撥了一個電話。
片刻後，門開了，走進來的女孩讓我大吃一驚。
“小芳？”
我起身衝了過去，定睛看著她的臉。
真像，卻也不太像？
女孩嘴角戲謔：“靚仔，我在水晶宮的名字叫香香。”
“不好意思，看走眼了。”
我看向柳如風和司馬睿，詫異道，“這化裝技術也太牛逼了，誰的手筆？”
柳如風居然說：“牛逼的手筆。”
我料定今天無法認識擅長化裝的高手，笑道：“風哥很幽默。”
“幽默可以成為一種江湖素養，認同嗎？”
“認同。”
我心裡說，認同你外甥女，幾天後，我狠狠打她屁股！
柳如風擺手，讓假小芳退去了。
我就很好奇：“影星歐陽森在哪裡？”
柳如風舒緩道：“中午歐陽森喝了很多酒，然後和假小芳翻雲覆雨，這時候在七樓賭場區域套房裡，睡得很香。”
“牌局定在什麼時候？”
“今晚八點多開始，炸金花、三公、百家樂，目標是讓歐陽森放下一千萬。”柳如風說著。
“不同專案的牌局，打算派幾個老千出手？”
“跟你有關係嗎，你是老千嗎，你要上手嗎？”柳如風輕笑質問。
“我不是老千，我也不喜歡賭錢。”
我心裡說，千術我會，如果我有必要出千，你們未必看得出來。
柳如風臉色略有陰沉：“我已經和成叔打過招呼，對他說，你提醒伍燕青，不要因為這點事找陸彬麻煩。至於從歐陽森手裡搞到的鈔票，可以分你兩成。
成叔很滿意，所以陸彬，接下來你和野玫瑰夜總會王麗娜，比較安全。
你可以走了，等我好訊息。”
我起身，有必要多問一句：“風哥，王麗娜在野玫瑰夜總會做DJ，也算是跟著你混的人，伍燕青那麼欺負王麗娜，你不打算幫王麗娜討個說法？”
柳如風滿臉不屑：“陸彬，你的邏輯有問題，如果我旗下場子裡一個女DJ都算跟我混的人，那麼莞城跟我混的人也太多了！
野玫瑰夜總會就在那裡，可裡面工作的人換來換去，我不關心他們去了哪裡，也不關心他們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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