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說點別的。”
“我叔叔杜月河讓我告訴你，刺殺孔軒的人不是他。”
“哦……”
我差點去問，不是杜老二，又會是誰？
我看著杜茯苓的臉，疑惑道：“也就是說，杜老二還沒找到下手的機會，孔軒就被殺了？”
“是。
那個夜裡，我叔沒打算行動，就一直待在大嶺山小二樓裡，喝酒寫書法。”
“知道了。”
不管真相如何，我都只能說，“早就想到，殺手不會是杜老二，應該是海闊天空娛樂城內部的人。”
“彬哥，我先去休息了。”
杜茯苓離開了房間。
告訴了我一個真假難辨的資訊，這小妞忽然就沒心情陪我了。
如果刺殺孔軒的人，真不是杜老二，又會是誰？
鮑月罡和苗俊生之一，或者今晚沒露面的範錦榮？
真相看似與我無關，卻很可能影響我的命運。
一直到凌晨兩點多，我的思維還在活躍。
飛過幾個靈感，想到各種可能。
最後，我認定滅孔軒的人就是杜老二，不會有別人。
杜老二透過侄女杜茯苓放煙幕彈，無非是擔心，有朝一日我可能會出賣他，或者我混到一定程度之後，會利用此事，親自跟他算賬。
一個人不管出於什麼原因殺了人，都不希望有目擊者和知情者。
杜老二看來，自己不是殺手，而我也不是他的僱主。
一夜未眠，清晨五點多，我走出樓房，看到林小薇在院子裡。
“小薇姐，這麼早？”
“是呢，不敢在床上躺著了，閉上眼都是鈔票。”
林小薇自嘲笑著，眼神提醒我，出去走走。
離開別墅，走到了白馬湖邊。
林小薇問道：“夜裡，你在水晶宮見到誰了呢？”
“湘南幫的鮑月罡和苗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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