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特嬌隨之看向我,“聖人彬,我早就告誡自己,不去針對你,今晚算是一個意外,日後我改正。”
“行呢。”
我心道,就你的秉性,恐怕你一輩子都改不了!
“肚子疼……”
司徒雀忽而彎身,捂住了肚子,“阿彬,用一下你家洗手間!”
“茶室沒有洗手間,你走出去左拐。”
聽我這麼說,司徒雀捂著肚子開啟門,衝了出去。
湯靜姝解釋:“司徒少爺不是裝的,他真鬧肚子,差點拉在車裡。”
“來的時候,你們不在一輛車裡,你怎麼知道他差點拉到車裡?”
懟了湯靜姝,我緩步朝著韋特嬌靠近。
韋特嬌步步後退,似乎在委屈求饒:“聖人彬,求你啦,不要弄我!”
“阿嬌,你夠嬌美,夠狂野,我真心希望你這個女人能有一個好運氣,可你不把自己的前程和性命當回事,讓我怎麼辦?”
我揪住了韋特嬌的頭髮,將她拽到懷裡,笑問,“國外度蜜月開心嗎?有沒有在心裡比較,聖人彬厲害,還是司徒少爺厲害?”
韋特嬌真敢回答:“國外度蜜月好開心,因為我二婚嫁了如意郎君,永遠告別寡婦生涯。
至於你和司徒雀,如果比較那方面,你厲害!如果比較綜合實力,以及未來可以達到的高度,必須是司徒雀厲害。”
我稍微用力拽她的頭髮,聽到了她的痛叫聲,我才說:“你詛咒我?”
“我擺現實,沒有詛咒你。”
韋特嬌身體顫抖,不服軟。
門開了,司徒雀看到這一幕,並沒有暴怒,而是微笑道:“阿彬,你早就曉得阿嬌是什麼滋味,既然她結婚了,你就不用虐她了。”
我不想多說,直接鬆開了韋特嬌。
剛才,算我主動針對了韋特嬌。
但是司徒雀肯定以為,是韋特嬌犯賤再次激怒了我,我才那麼做的。
畢竟,我是莞城聖人彬,人品有點硬。
所以接下來的場面就很有意思,韋特嬌幾次投去告狀的眼神,都被司徒雀無視了。
司徒雀端起茶杯,小口喝茶,隨之伸手撫摸額頭疤痕,無奈道:“阿彬,你曉得嗎?現在不管我走到哪裡,見到我的人首先好奇的不是這個人的身份,而是這個人額頭的疤痕怎麼來的。
看起來像是被人打出來的,如果一個人被打成了這個狗樣子,又能厲害到哪裡去?
聖人彬,如果沒有你,我額頭不會多了這道恐怖的疤痕。
我迫切想去掉這道疤痕,你有辦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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