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身看著她,輕笑:“我應該稱呼你顏女士還是沈夫人?”
“既然你有幸來到這裡,你可以稱呼我卿姐。”
“卿姐,來到這裡就有幸嗎?”
“你說的是……,什麼?”
“我說的是燈紅酒綠鐳射光。”
“那沒有,這裡不是娛樂城,也不是夜總會。”
顏小卿瞪了我一眼,帶著小男孩走進了別墅樓房。
沈聞野又開始了體面,笑道:“有時候,女人容易感性,彬哥不要見怪。”
走到後院,我適當恭維沈聞野,悠然道:“第一次與你接觸,對你印象不壞,你似乎是一個坦蕩的人。”
“那是。
沈家的人,從來都是行得正,坐得端,經得起查,也經得起用時間來考驗。”
“沈老闆,既然你這麼坦蕩,那麼你說句實話,自從馬九妹嫁給柳如風,你跟馬九妹私下見過幾次?”
“三次,最近一次就是除夕前一天。”
沈聞野說出來的是三次,現實恐怕十次都有。
也就是說,馬九妹婚後,一直都是出軌狀態,出軌物件就是沈聞野。
我腦海閃現柳如風的樣子,繼續問:“沈老闆,你和馬九妹每次見面都會發生關係嗎?”
“並不是。”
沈聞野明顯被動,眼神開始恍惚。
我出手捏住了沈聞野的肩,冷聲道:“不好意思,我把你的否定當成了肯定。
我認為,你和馬九妹每次見面都會發生關係,你這個人看似體面,背地裡卻習慣做見不得人的事。
你怎麼對待別人,我管不著,但是你不能這麼對待柳如風。因為,你不配!”
沈聞野淡然笑著,抬手摸下巴,似乎不知道怎麼說了。
一旁身高接近兩米的保鏢怒聲道:“跟沈老闆比起來,柳如風是這個!”
說著,他豎起了小拇指。
我衝過去,掰斷了他的小拇指,又給他面門一拳。
看他鮮血飛濺,隨之將他扔在了地上,喊道:“討吃鬼,你也敢掉蛋?”
沈聞野攔住了其他保鏢,臉色略微蒼白,訕笑道:“虎門鎮彬哥果然夠猛,第一次來我家就見血了,可是,為了彼此共同的利益,我們能不能好好說話?”
我就很納悶,哼聲道:“你玩了馬九妹,羞辱了我的朋友柳如風,我跟你能有這麼共同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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