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燕把某草枯放包裡,“大美胖,等啥時候你想不開了,我再請你喝這個。一個人如果喝了這個,怎麼著也要一個星期以後才會死,肺壞了,不管怎麼呼吸氧氣都不夠用,就那麼憋死。”
任大美一句話都不敢說,渾身發冷似的哆嗦。
到了小店區北張村,一處院子。
看到我從車裡下來,李小芳跑了過來。
她的臉色略有蒼白,眸子裡都是惘然。
“陸彬,我終於在龍城見到你了。”
李小芳還是那麼美麗,皮膚還是那麼白嫩。
她伸手捏了捏我的胳膊,有摸了摸我的後背。
確定我的身體還是以前那麼棒,女孩放心多了。
李小芳隨之看向趙豐嬋,輕聲道:“嬋姐,夜裡我夢到你了,你平安就好。”
“如果沒有陸彬,我恐怕凶多吉少。好在前段時間的荒唐事都過去了,以後我要擦亮眼睛,做一個好女人。”
趙豐嬋說這話的時候,心裡想到的多半是前夫王宇。
走進上房,在客廳坐下來,我問李春燕:“嫂子,趙舒悅小朋友去了哪裡,我這裡給孩子準備了大紅包呢。”
“接下來幾天,家裡要談的事,不適合讓小孩子聽到。如果出現了某些場面,也容易把孩子嚇到。所以,我和老趙把孩子送我爹媽家了。”
“那個某草枯,你扔了吧,如果灑到了包裡多危險?”我提醒她。
李春燕把某草枯拿出來,隨之看向了任大美,慍聲道:“胖高騷,你說這裡面是啥呢?”
任大美肥嘟嘟的嘴唇哆嗦,不敢說話。
“看起來是喝了以後根本救不回來的某草枯,其實是啤酒搭配芹菜汁。”
李春燕說著,打開了看似某草枯的瓶子,自己喝了一口。
旁邊的趙豐年一臉無所謂,可見這裡面確實不是農藥。
任大美不是那麼恐懼了,整個人都舒展開來,笑著說:“趙豐年,我就知道你不會對我那麼狠。”
趙豐年抽著煙,淡然道:“這次是嚇唬你,可下次指不定就是真的。”
開飯了。
幾人在餐桌旁坐下。
今天喝的酒也很有檔次,青花瓷汾酒。
碰了杯,趙豐年大口喝酒,目光落在趙豐嬋臉上:“小嬋,在哥家裡怎麼還拘束了?以前的事就當沒發生過,你永遠是我最好的妹妹。”
趙豐嬋嘴角微笑,眼裡流淚,開始吃菜。
飯吃到一半,趙豐年對任大美說:“你哥任大誠送到京城治療去了,不知道那邊的專家會不會撬開任大誠的狗頭,賣力給他治療。現在,你聯絡一個你認為靠得住的人,過來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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