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靜姝抬手摸了我的額頭,哼聲道,“但凡你有點腦子,就該明白,這些話不是我在調侃自己,而是柳如煙在某些場合這麼黑我。
柳如煙沒文化,她都背後黑我好幾次了,但我從沒有跟她計較過,因為我也背後黑過她好幾次。”
聽到這裡,我又無語了。
湯靜姝忽而晃著屁股,風騷吶喊:“阿彬,求你評價我!”
我只能豎起大拇指,說道:“牛逼!”
湯靜姝嘻哈笑,從容起來。
“阿彬,當年你的父親和叔叔在雷州半島死於非命,如今你要找呂氏宗族復仇,無可厚非。
別說是香江牧風雲,或者說塘廈鎮湯氏宗族,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能說你有錯!”
湯靜姝來回踱步,面色凝重道,“可是阿彬,世上如何強大的人都有面對現實很無奈的時候,因為每個人都不是在為自己活著,就算光著腳的窮光蛋也不是為自己活著。
阿彬,如今你有諸多財富,有諸多羈絆,你不可以不計後果去要了呂宏勝的命,更不能弄沒了呂宏勝的愛人和女兒。”
聽到這裡,我腦袋有點短路,問她:“你不知道雷州半島阿芸是杜老二的女兒,呂宏勝和他媳婦只是養父母?”
“我曉得,就現在杜老二都擔心一直鬧下去,阿芸會想不開出了意外。”
湯靜姝提拳打我,嬌嗔道,“去雷州半島的時候,你這個流氓是不是把阿芸給睡了?”
我回憶當時情景,無奈道:“應該說,雷州半島阿芸把我給睡了。”
“一個意思。
既然你們有了交情,那就手下留情。
看到了你在大嶺山森林展現的戰鬥力,我深信你能打爆呂宏勝找到的所有拳手。
你可以三十場通關,拿到3個億,你也可以像捏死一隻小雞似的滅了呂宏勝。
可現在,陳水娣和呂志芸都希望,呂宏勝能活!”
湯靜姝對我說的這些話,恐怕早就跟柳如煙、杜老二商量過了。
所以在大嶺山森林,杜老二的表現才是那個鳥樣子。
我滿心苦味,嘆息:“除了我之外,你們都不希望這場擂臺發生。”
“是啊。
除了你這個一門心思想找雷州半島呂宏勝復仇的人,其他人都希望相安無事,快快樂樂賺大錢。”
“既然是這樣,你們為什麼不聯手解決掉我?只要那個一門心思想復仇的人離開了這個世界,其他牽扯到的人就相安無事了。”
“如果換個人,找歇菜了,可你是阿彬,你還在,你還是可以去復仇的。”
湯靜姝抬手幫我擦淚,輕聲道,“你是江湖弄潮兒,你是真正的猛男,不要流淚。”
“湯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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