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奢侈品過於璀璨,可以代表極端的物質追求。
但我懶得多看幾眼,忽地就合上了盒子。
接下來,陳水娣的表現驚世駭俗。
她看著杜老二,笑著說:“據說你來了賭城,就惦記上了星斗假日酒店的南亞婆羅多女人?”
杜老二不掩飾,撇嘴點頭。
“如果我說,我比南亞婆羅多女人更極品,你信嗎?”
“陳水娣,你證明給我看,我才會相信。”
“好啊。”
陳水娣隨同杜老二去了房間。
我很苦悶,對武笛說:“老流氓!”
“彬哥,你說啥子?我流氓,可我好嫩。”
“說的是杜老二。”
我隨之看向呂志芸,慍聲道,“等陳水娣離開時,會把你留在這裡,是嗎?”
呂志芸要依偎到我懷裡,我推開了她。
她這才回答我:“是呀,以後我要跟著生父杜月河。可是阿彬,我求你了,不要滅我的養父。”
之後,呂宏勝必死,可眼下,我答應了呂志芸。
杜老二這個女兒,註定是要恨我的。
一個小時後,杜老二和陳水娣從房間走了出來。
陳水娣囑咐了呂志芸幾句,就離開了。
很果斷,沒有依依不捨的場面。
而阿芸,跟生父杜老二很談得來,似乎平時就沒有斷了聯絡。
我將放有奢侈品的盒子推給杜老二,說道:“這些都是你的!”
“這是呂氏宗族的心意,不能歸了我。”
“這點奢侈品,我看不上,我更看重上了擂臺,自己能拿到多少錢。”
從現在開始,總統套房多了一個人,雷州半島阿芸。
最舒服的就是杜老二,又是整陳水娣,又是跟女兒團聚。
最苦悶的就是我,我不想看到誰,只能一個人去了房間。
給莞城柳如煙打電話,說了賭城這邊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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