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雀說：“今天好不容易來了，要不要重溫一遍？”
杜老二沒有立刻拒絕，而是說：“這要看阿彬有沒有興趣，今天我是陪他來的。”
我點了三道菜，把選單推給杜老二，對他說：“我沒興趣，今天我也不是來幹這個的。如果你想玩，回頭你自己來。”
幾人都點過了菜。
我提醒司徒雀，不用讓這麼多服務生在場。
司徒雀擺手，幾個穿著短款旗袍的女子走了出去。
包房裡氣氛漸漸沉悶，司徒雀心裡想的一定是韋特嬌受傷的屁股。
我則是拿起手機，撥了萬利山常用的號碼，關機？
我看向司徒雀，冷聲道：“老萬可以不坐在這裡吃飯，但他必須可以接聽我的電話。”
“好說。”
司徒雀撥了一個號碼，一番吩咐。
五分鐘後，我再給萬利山打電話，通了。
“彬哥，我還好。”
“有沒有捱打？”
“沒有捱打，只是那個南亞女人太猛了，變態。”
“行呢，他們沒打你就好。”
我結束通話了電話，心裡有數了，老萬隻是被女人玩累了。
這麼看起來，目前為止，司徒雀辦事也算有分寸。
司徒雀忽而捏住了我的胳膊，用拇指和食指丈量我的手腕。
“聖人彬，你胳膊也不算粗，哪來那麼大的力氣？”
“古……，武……”
我故意讓自己的回答吞吐而含糊。
司徒雀震驚了：“你說什麼，古武？”
我的腦袋動了動，似乎搖頭，也似乎點頭。
司徒雀看向杜老二，目光灼灼。
杜老二不動聲色，也不去看他。
下一秒，司徒雀的表情像是相信了我的說法。
穿著短款旗袍的服務生列隊上菜，我們幾個碰了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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