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薇哄孩子睡覺，我和馬九妹走出去，到了書房。
點燃一支菸，看著跟我默契了很久的馬九妹，我故意沉重嘆息，然後讓眼裡泛起淚光。
馬九妹抬手撫摸我的臉，冷笑道：“你腦殼有乒乓，為啥子忽然流淚？”
我調侃：“淚水也沒流出來啊，就一直在眼裡打轉呢，看起來，我特別牛逼，也特別傷感。”
馬九妹臉色漸漸凝重，嬌嗔道：“為啥子傷感，明天你就回山晉龍城過年了，可以見到你的老媽，可以見到你的朋友們。”
聽到這裡，我乾脆就讓自己的眼淚流了出來。
不料，馬九妹抬手就給了我一個比兜。
再去說話，馬九妹的巴蜀鄉音更濃了：“二桿子，真你個錘子，你到底啥子事？”
我凝視她的臉，輕聲道：“九妹，一直到今天，我都不敢肯定，如果我對你說多了，你會不會出賣我。”
馬九妹略微遲疑，笑道：“有可能，如果你背地裡詆譭柳如煙和阿蓮，或者你用惡毒的話說監牢裡的柳如風，我必然出賣你！”
感覺到火候差不多了，我打算切入正題。
某些話，在我回山晉龍城過年之前，必然要說，必然要問。
“九妹，你放心。
只要我還在莞城混，我跟柳如煙、阿蓮就是一條船上的，我對她們不會有壞心思。
我只是想跟你聊，最近我遇到的怪事。”
聽到這裡，馬九妹好奇問道：“啥子怪事？”
“藍道九妹，你有沒有聽過蘭花門和蘭花女？”
“當然聽過，甚至見過。”
馬九妹像是在回憶，“之前我跟著柳如風、郭保順去過幾個地方，曾經遇見過會媚術的蘭花女。”
“你遇見過的蘭花女，是外媚還是內媚？”
聽我這麼問，馬九妹狠狠吃驚，坐姿都端正起來。
“外媚啊。
就現在，大部分蘭花女都混風月場，最多就是利用媚術皮毛去勾引男人，進而讓男人對自己更慷慨。
外媚手段更厲害一些的，可能會伴隨大佬左右，去幫大佬做一些不見光的事。
至於內媚級別的蘭花女，我從沒有見過，但我相信，世上有內媚蘭花女，只是極少。”
馬九妹微眯眼睛看我，又問，“你見到的蘭花女，是誰？”
“名字叫雲嫣然，原來在大嶺山鎮開診所，現在租了我的店面，年後要在太平老街開起診所和藥房。”
“雲嫣然，這名字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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