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豐年和潘金鳳,人脈都很厲害。
聯手都查不到楊立柱的靠山,必須很不簡單。
我自然就想到了那個約戰我的人,說道:“楊立柱背後的人,是不是古武薛魁呢?”
趙豐年似乎有所顧慮,輕聲道:“不好說,也不敢胡亂懷疑。陸彬,就說以後,你跟薛魁可以打一場,但你們可不能變成死對頭。
這世上會古武的人,那是真少,薛魁就是其中一個,而且薛魁就是龍城人。
以後,就算不能做朋友,也不該拼個你死我活!”
“是了,我也是這麼想的。
不管薛魁在幫誰辦事,我都有諒解他的胸懷。
就怕薛魁不識好歹,非要跟我拼命!”
聽我說到這裡,趙豐嬋一臉疑惑看過來。
“陸彬,我希望你好,可我真怕你出意外。你現在混的太大,得罪的都是意想不到的人,我和我哥就天天為你擔心呢。
我要問你,如果你和薛魁不但決勝負,也決生死,你敢保證自己是活下來那個?
古武一旦練到了暗勁,拳腳威力堪比先進槍械。”
“嬋姐,你和年哥都放心,魔都青浦蛇家趕走的徒弟薛魁,指定不是我的對手。”
看到趙豐嬋還是茫然,我不得不炫耀自己的實力,“我不是古武,但我天生異能,必要情況下,我一分鐘就能打爆薛魁!”
趙豐年似乎更擔心了,扶著方向盤的雙手都在哆嗦:“陸彬,如果你還當我是夥計,你必須聽我的。
你跟薛魁過招,你絕對不能先下狠手。
如果你把薛魁給廢了,甚至滅了,必然會迎來魔都青浦蛇家瘋狂的報復。
蛇家看不上薛魁,可你把薛魁給滅了,相當於在挑釁蛇家的古武權威,蛇家為了證明實力,也必然給你一個比薛魁更慘的下場。”
“年哥,你說的這層意思,我早就想到了,可眼下我幾乎是沒有退路。
就算我為了自保,後下狠手,一旦薛魁受傷太重,甚至死了,魔都青浦蛇家都會收拾我。”
剛回到老家龍城,路上就開始糾結。
我也不敢去想,之後一段時間,我都會經歷什麼。
到了北張村,趙豐年家。
院子裡,我喊了李春燕嫂子,然後誇趙舒悅小朋友長得漂亮。
磚瓦房客廳,我坐下來,將一個紅包放在了趙舒悅手裡。
“一晃眼,小悅都十歲了,這是陸叔的一點心意。”
“好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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