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城狂少祝之堯求我辦的事真不小。
可眼下的局面,我不能強硬回絕,更不能痛快答應,只能是無奈嘆息:“如果我說,我跟姜藥師不熟,你信嗎?”
祝之堯嘴角的笑很不屑,搖頭道:“我不信!”
我起身踱步,輕哼道:“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是第一次來花城,以前沒跟姜藥師見過面,更沒有深交。”
我看了司徒雀一眼,繼續說,“姜藥師答應給莞城的司徒少爺治療疤痕,原因非常複雜,我至今沒搞懂,姜藥師的出發點是什麼。
如果祝大少執意認為我有意不幫你,你可以施展自己的手段給我添堵。”
說著,我重新坐到椅子上,盯著祝之堯的臉。
祝之堯似笑非笑,面龐比哭都難看。
嘴裡擠出三個字,我信你!
我說:“信我就對了,祝大少肯定不是傻子,你先走,但願夜裡合作愉快。”
祝之堯帶人離開了。
藍瑾茹很不開心,歪著嘴角陰陽怪氣:“祝大少真小氣,從姜藥師那裡買來的文玩都拿出來讓你欣賞了,結果又給帶走了。”
我笑著說:“既然願望無法實現,肯定不會倒貼兩三千萬的文玩。
藍阿姨,如果你看上了那些文玩,以後你可以跟祝大少深交,弄走他的寶貝,或者,你也去照顧姜藥師的生意。”
“祝之堯算個什麼東西,我跟他深交個雞毛?”
藍瑾茹氣得呀呀叫,搔首弄姿撒嬌:“阿彬,你就故意氣我,你是不是忘了姜藥師是我什麼人?”
“你阿姐藍彩練是姜藥師的母親,你是姜藥師的姨媽。”
我回憶某些細節,“看起來,祝大少並不知道這層關係,否則他為了戒斷,會跪在地上求你。”
藍瑾茹略有自豪:“目前花城知道這層關係的人少之又少,但是莞城的柳如煙知道。
如果你來花城之前,柳如煙沒有對你說這些,只能說明她對你不夠好,你該修理她啊。”
“藍阿姨,你又使壞?”
我將她拽到懷裡,親了她的臉,“挑撥我和柳如煙的關係,對你有什麼好處?”
藍瑾茹傷感起來:“阿彬,你放心啦,以後我不會把柳如煙當成敵人。鬥來鬥去我累啦,甘拜下風啊。”
一旁的杭天賜居然說:“彬哥,如果莞城柳家沒有你,花城杭家不會敗給莞城柳家。”
我鬆開了藍瑾茹,轉身看著擺脫病秧子狀態的杭天賜,慍聲道:“你這麼說不對,我家不在莞城,我也不是柳家的人。”
杭天賜面色漲紅,心裡有話不敢說的樣子。
我提醒他:“有什麼心裡話都說出來,不要有怨念。”
杭天賜笑了:“彬哥,我無話可說,以後,我不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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