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書房,醞釀好說辭,才撥了花城姜藥師的電話。
“彬哥,是不是司徒雀的額頭疼起來了?”
“是了,看起來很強烈,什麼情況?”
“如果不夠疼,疤痕就不會徹底消失,讓他忍。”
“明白了。”
簡短的通話後,我下樓回到了餐廳。
看到司徒雀癱坐在牆角,捂著額頭,還在忍受劇烈疼痛。
我坐下來吃菜,舒緩道:“姜藥師說,疼痛是正常反應,如果不夠疼,疤痕不會消失。”
司徒雀尖叫:“為什麼昨天沒有疼,今天才開始疼,難道今天用藥不一樣?”
我也覺得,今天和昨天用藥不一樣,姜藥師就是故意讓司徒雀劇痛,嘴上說:“今天你的疤痕跟昨天不一樣,如果你受不了,明天可以停藥。”
“不行,我不要疤痕,我不要被人指手畫腳的印記。”
說話時,司徒雀身體進一步彎曲,額頭幾乎碰到地面。
餐桌旁,我們碰杯,喝酒吃菜。
疼痛約莫持續半個小時,司徒雀跌跌撞撞走來,身體有虛脫的感覺。
坐下來拿起筷子,手在發抖,夾起的菜在跳舞。
“太疼了,比女人生孩子更疼!”
“你沒有生過孩子,不要胡亂比較。”
我換了一雙筷子,給司徒雀夾菜,“姜藥師給的藥肯定沒問題,哪怕每天都要疼一次,你也不要多想。”
司徒雀吃到嘴裡的菜,吧嗒掉在了餐桌上,瞪大眼睛喊道:“每天都要疼一次,好了以後還疼啊?”
幾秒前,大富貴阿蓮忽然出現,闖入餐廳,看到了司徒雀狼狽的表情,聽到了他的話語。
“司徒少爺,你怎麼啦,你好像一條狗!”
“阿蓮,我勸你不要亂說話!”
司徒雀聳聳肩,開始調整狀態。
唐豔又開始維護司徒雀的利益,對柳雨蓮說:“柳如煙的女兒素質太低了,永遠都不是體面的人!”
“大婊子,我叼你老母!”
柳雨蓮一聲罵,坐下來看著唐豔,“你心裡,只有每天跟幾百上千個雞在一起,才算體面,是嗎?”
唐豔眸子噙淚,嘴角輕笑:“阿蓮,我不跟你吵,你和彬哥的關係好特殊。”
柳雨蓮目光落在我臉上,嬌滴滴說:“阿彬,你好冷啊,去了一趟花城,你就不喜歡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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